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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在你的生命裡出現的人,drops
喜歡你的人给了你温暖和勇氣。
你喜歡的人讓你學會了愛和自持。
你不喜歡的人教會你寬容與尊重。
不喜歡你的人,讓你自省與成長。
没有人是無缘無故出現在你的生命裡的,每一個人的出現都有原因,都值得感激。
因為看輕,所以快樂;
因為看淡,所以幸福。
我們都是天地的過客,
很多人事,我們都做不了主。
譬如離去的時間,
譬如走散的人。
“心”字三個點,
没有一個點不在往外蹦。
你越想抓牢的,
往往是離開你最快的。
一切随缘,缘深多聚聚,
缘淺随它去。
人生,看輕看淡多少,痛苦就離開你多少。
人人都怕自己不清醒,希望自己心明如镜。其實人生何必太清醒?
做粥要放三分米,七分水。
處事要三分為己,七分為人。
對朋友要三分認真,七分寬容。
對家庭要三分愛,七分責任。
看文章要三分在看,七分在品。
喝酒要到三分醉,七分醒。
三分……七分……不過是人生的掂量。
看的是書,讀的却是世界;
沏的是茶,學的却是生活;
斟的是酒,品的却是艱辛。
人生就像一張有去無回的單程車票,没有採排,每一場都是現場直播。

pope-francis(梵蒂岡電台訊)教會禮儀在914日慶祝光榮十字聖架慶日。教宗方濟各當天在聖瑪爾大之家小堂的彌撒講道中表示,十字架奧跡是為人類歷史的偉大奧跡,我們只有藉著祈禱和淚水才能接近這奧跡。在這十字架奧跡中,我們看見人類的歷史和天主的歷史。
教宗在彌撒講道中說:在十字架的奧跡中,我們找到了人類的歷史和天主的歷史。教父們將二者比作樂園中的知善惡樹和十字架的樹。
教宗說:知善惡樹結出了許多惡果,而十字架的樹使我們得救,並寬恕那些罪惡。這就是人類的歷史行程,一條尋找那為愛而付出自己生命的耶穌基督救世主的道路。事實上,天主沒有派遣子到世界上來審判世界,而是為叫世界藉著祂而獲救(若三17)。十字架的樹拯救我們所有人,消除知善惡樹對我們產生的負面影響。在知善惡樹的影響下,我們根據自己的想法、判斷標準,以及我們企圖變成世界唯一判官的自負,開始了企圖認識一切的自滿和驕傲自大。這就是人類的歷史:從一顆樹到另一顆樹的歷史。
教宗接著說:十字架是天主的歷史行程,祂選擇舉起我們的歷史與我們同行。祂成為人,取了奴僕的形體,聽命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天主這樣做是為了愛!沒有別的解釋:只是為了愛而做。今天,我們注視十字架、人類的歷史和天主的歷史。我們注視十字架,在那裡可以品嘗到蘆薈蜜、苦蜜、耶穌犧牲奉獻的甘苦。可是,這奧跡極其偉大,我們自己無法憑自己的能力看清它,不是為了理解,而是為了深深地感受這救贖的奧跡。首先是十字架的奧跡。這奧跡只有在跪下、祈禱中、還有通過淚水才能稍微懂得一點:這是使我們接近這奧跡的淚水。
教宗說:沒有哭泣,沒有內心的哭泣,我們永遠不會明白這奧跡!這是痛悔的人的哭泣、是兄弟姐妹看到沉痛的人類苦難和注視著耶穌的哭泣。他們下跪和哭泣,但他們永不孤獨,永不孤獨!。
教宗說:為進入這奧跡總是需要一位母親,媽媽的手。這奧跡不是迷宮,但有點類似。她,聖母瑪利亞,讓我們感受到這奧跡是多麼的偉大及多麼的卑下,多麼的甜如蜜又多麼的苦如蘆薈。願她在這條道路中陪伴我們,我們每個人都必須自己走這條路,別人無法代勞。每個人都必須以下跪和哭泣,在與聖母媽媽的陪伴下一起走這條路。

windows有位媳婦,每次煎魚,都把頭尾剁掉,婆婆看在眼裡,憋在心裡。
終於有一天,婆婆實在憋不住了,假裝不經意地問:「煎魚為何要去頭去尾?」
媳婦毫不遲疑道:「我娘家都是這麼做,可能是傳統吧!」
婆婆只好笑道:「你下次回娘家,問問你媽媽,看他知不知道原因。」
媳婦心想婆婆急著要答案,便打電話回娘家,一問之下,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原來,當時因為鍋子小,不去頭去尾煎不下,想不到換了大鍋卻忘了原因,舊習慣一直沿襲下來。
人生有很多道門,不管有鎖沒鎖,不管是開是關,總要試著自己動手開門。
就算前門不開,可以試試側門或後門。就算沒有側門,更別忘了,還有窗子可試呢?
就算窗子都關了,你可以去散散步再回來,何苦傻等呢?

 
rainsatue印度有一位有錢婦人,想要捐一大筆錢給在印度行善的德蕾莎修女。
德蕾莎修女沒有接受,而是與她說:
『請妳在每一次想要買新衣時,少買一件,把省下的錢捐出來。』
有錢婦人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麻煩,但仍照做。
當每一次要添購新衣時,就會想到德蕾莎修女的話,少買一件,把省下來的錢捐出來。
漸漸的她發現,每一次忍住欲望時,行善的喜樂也從心裡慢慢滋長。
後來德蕾莎修女與她說:
『真心的奉獻,不是拿出多餘的,而是捨出原本擁有的。』
行善從今日開始。
今日有人在受苦,有人露宿街頭,有人在挨餓。
我們的工作是今日的,昨日已逝,明日未臨。
不要等到明日,
如果我們今天不做,明日他們可能已經不在了。

887-F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這是一個特贫困的家庭。兒子剛上小學時,父親去世了。
娘兒倆相互攙扶著,用一堆黃土輕輕送走了父親。
母親沒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著兒子。
那時村里沒通電,兒子每晚在油燈下書聲朗朗、寫寫畫畫,母親拿著針線,輕輕、細細地將母愛密密縫進兒子的衣衫。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當一張張獎狀覆蓋了兩面斑駁陸離的土墻時,兒子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長。
望著高出自己半頭的兒子,母親眼角的皺紋長滿了笑意。
當滿山的樹木泛出秋意時,兒子考上了縣重點一中。
母親卻患上了嚴重的風濕病,幹不了農活,有時連飯都吃不飽。那時的一中,學生每月都得帶30斤米交給食堂當學費。
兒子知道母親拿不出,便說:“娘,我要退學,幫你幹農活。”母親摸著兒子的頭,疼愛地說:“你有這份心,娘打心眼兒里高興,但書是非讀不可。放心,娘生你,就有法子養你。
你先到學校報名,我隨後就送米去。
”兒子固執地說不,母親說快去,兒子還是說不,母親揮起粗糙的巴掌,結實地甩在兒子臉上,這是16歲的兒子第一次挨打……。 兒子終於上學去了,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母親在默默沉思。
沒多久,縣一中的大食堂迎來了姍姍來遲的母親。她一瘸一拐地挪進門,氣喘吁吁地從肩上卸下一袋米。
負責掌秤登記的熊師傅打開袋口,抓起一把米看了看,眉頭就鎖緊了,說:“你們這些做家長的,總喜歡占點小便宜。你看看,這裡有早稻、中稻、晚稻,還有細米,簡直把我們食堂當雜米桶了。”
這位母親臊紅了臉,連說對不起。熊師傅見狀,沒再說什麼,收了。
母親又掏出一個小布包,說:“大師傅,這是5元錢,我兒子這個月的生活費,麻煩您轉給他。”熊師傅接過去,搖了搖,裡面的硬幣叮叮噹噹。他開玩笑說:“怎麼,你在街上賣茶葉蛋?”母親的臉又紅了,吱唔著道個謝,一瘸一拐地走了。
又一個月初,這位母親背著一袋米走進食堂。
熊師傅照例開袋看米,眉頭又鎖緊,還是雜色米。他想,是不是上次沒給這位母親交代清楚,便一字一頓地對她說:米,我們都收。但品種要分開,千萬不能混在一起,否則沒法煮,煮出的飯也是夾生的。
“不管什麼下次還這樣,我就不收了。”母親有些惶恐地請求道:“大師傅,我家的米都是這樣的,怎麼辦?”
熊師傅哭笑不得,反問道:“你家一畝田能種出百樣米?真好笑。”遭此搶白,母親不敢吱聲,熊師傅也不再理她。
第三個月初,母親又來了,熊師傅一看米,勃然大怒,用幾乎失去理智的語氣,毛辣辣地呵斥:
“哎,我說你這個做媽的,怎麼頑固不化呀?咋還是雜色米呢?你呀,今天是怎麼背來的,還是怎樣背回去!”
母親似乎早有預料,雙膝一彎,跪在熊師傅面前,兩行熱淚順著凹陷無神的眼眶涌出:
“大師傅,我跟您實說了吧,這米是我討……討飯得來的啊!”
熊師傅大吃一驚,眼睛瞪得溜圓,半晌說不出話。母親坐在地上,挽起褲腿,露出一雙僵硬變形的腿,腫大成梭形……母親抹了一把淚,說:“我得了晚期風濕病,連走路都困難,更甭說種田了。兒子懂事,要退學幫我,被我一巴掌打到了學校……”
她又向熊師傅解釋,她一直瞞著鄉親,更怕兒子知道傷了他的自尊心。
每天天蒙蒙亮,她就揣著空米袋,拄著棍子悄悄到十多里外的村子去討飯,然後挨到天黑後才偷偷摸進村。
她將討來的米聚在一起,月初送到學校……母親絮絮叨叨地說著,熊師傅早已潸然淚下。
他扶起母親,說:“好媽媽啊!我馬上去告訴校長,要學校給你家捐款。”
母親慌不迭地搖著手,說:“別、別,如果兒子知道娘討飯供他上學,就毀了他的自尊心。影響他讀書可不好。大師傅的好意我領了,求你為我保密,切記!切記!”母親走了,一瘸一拐。
校長最終知道了這件事,不動聲色,以特困生的名義減免了兒子三年的學費與生活費。
三年後,兒子以627分的成績考進了清華大學。
歡送畢業生那天,縣一中鑼鼓喧天,校長特意將母親的兒子請上主席臺,此生納悶:
考了高分的同學有好幾個,為什麼單單請我上臺呢?更令人奇怪的是,臺上還堆著三只鼓囊囊的蛇皮袋。
此時,熊師傅上臺講了母親討米供兒上學的故事,臺下鴉雀無聲。
校長指著三只蛇皮袋,情緒激昂地說:“這就是故事中的母親討得的三袋米,這是世上用金錢買不到的糧食。
下面有請這位偉大的母親上臺。”
兒子疑惑地往後看,只見熊師傅扶著母親正一步一步往臺上挪。
我們不知兒子那一刻在想什麼,相信給他的那份震動絕不亞于驚濤駭浪。
於是,人間最溫暖的一幕親情上演了,母子倆對視著,母親的目光暖暖的、柔柔的,一綹兒有些花白的頭發散亂地搭在額前,兒子猛撲上前,摟住她,嚎啕大哭:“娘啊,我的娘啊……。

CraterLakeRF2不要做一隻杯子,而要做一個湖泊
一位年老的印度大師身邊有一個總是抱怨的弟子。
有一天,他派這個弟子去買鹽,弟子回來後。
大師吩咐這個不快活的年輕人抓一把鹽放在一杯水中,然後喝了。
「味道如何呢?」大師問。
「苦。」弟子呲牙咧嘴地吐了口吐沫。
大師又吩咐年輕人把剩下的鹽都放進附近的湖裡,弟子於是把鹽倒進湖裡。
老者說:「再嘗嘗湖水。」
年輕人捧了一口湖水嘗了嘗。
大師問道:「什麼味道呢?」
「很新鮮。」弟子答道。
「你嘗到鹹味了嗎?」大師問。
「沒有。」年輕人答道。
這時大師對弟子說道:「生命中的痛苦就像是鹽:不多,也不少,我們在生活中遇到的痛苦就這麼多,
但是,我們體驗到的痛苦卻取決於它盛放在多大的容器中,所以,當你處於痛苦時,你只要開闊你的胸懷,
不要做一隻杯子,而要做一個湖泊。」

suset“我愛你” 三個字,
講出來只要 三秒鐘,
解釋要 三小時,
證明卻要 一輩子
你做了一件錯事—–
就很難 再讓人記起 你曾經的好。
你花時間解釋,還不如花時間證明它。
被真相傷害,總比 被謊言安慰要好。
少問別人 為什麼 ? 多問自己 憑什麼 ?
人和人太熟,就知道—刀子往哪裡捅 最痛。
人生四然:
來是偶然,去是必然,
盡其當然,順其自然。�
當你把別人看成 天使,你就生活在 天堂裡;
當你把別人看成 魔鬼,你就生活在 地獄裡。
我不問,你不說,這就是距離;
我問了,你不說,這就是隔閡;
我問了,你說了,這就是信任;
你不說,我不問,這就是默契;
我不問,你說了,這就是依賴!
人生首先要是—望遠鏡,看遠,
再就是—顯微鏡,看細,
接下來是—放大鏡,看透,
其次是—太陽鏡,看淡,
最後是—哈哈鏡 !

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他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八十歲那年,他在《八十自述》中這樣寫道:「我從聖約翰回廈門時,總在我好友的家逗留,因為我熱愛我好友的妹妹。」 這個妹妹名叫陳錦端。
他十七八歲時對她心生熱愛,相愛卻未能在一起,直到八十歲猶難能忘懷。
linyutan正應了白居易的那句詩:「老來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有一次,陳錦端的嫂子去香港探望暮年久病纏身的他,當聽說陳錦端還住在廈門時,他雙手硬撐著輪椅的扶手要站起來,高興地說:「你告訴她,我要去看她!」 他的妻子廖翠鳳雖然素知他對陳錦端一懷深情,但也忍不住說:「語堂!不要發瘋,你不能走路,怎麼還想去廈門?」想想也是,他頹然坐在輪椅上,喟然長歎。
陳錦端若是知曉這些事,心有何想? 將愛情付給了你,婚姻留給了她 遇見陳錦端前,林語堂喜歡一個叫賴柏英的女孩。 賴柏英和林語堂在同一個村子出生成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去河裡捉鰷魚捉螯蝦。他記得很清楚,賴柏英有個了不得的本事,她能蹲在小溪裡等著蝴蝶落在她頭髮上,然後輕輕地走開,居然不會把蝴蝶驚走。
她還喜歡在落雨後的清晨,早早起床,去看稻田裡的水有多深。 她笑起來的時候,多像清澈的湖水,陽光灑下來,明媚一如花都開好了的春天。 是否每個男人的生命中,都有那麼一個女孩,一起成長,談天說笑,天真無邪的年紀許下許多美好諾言,他說娶她為妻,她說非他不嫁。 林語堂愛賴柏英,賴柏英也愛林語堂。只是後來,一個遠走他鄉求學,他急於追求新知識、見識新天地;一個留在故鄉,她的祖父雙目失明,她要照顧祖父,最後嫁了本地的一個商人。
人人都說,初戀是男人一生都無法解開的魔咒。後來,林語堂常常還會想起,在故鄉,有個女孩,她行在清晨的稻田裡,風吹樹,樹上積雨落,濕了她的髮梢、她的藍色棉布長衫,她忽然就笑起來。 時光多瘋狂,它使孩童那麼快就成長為少年,又推著少年離開故鄉,去遠方。
1912年,林語堂去上海聖約翰大學讀書。這個少年很優秀,在大學二年級時曾接連三次走上禮堂的講臺去領三種獎章,這件事曾在聖約翰大學和聖瑪麗女校(此兩所學校同是當時美國聖公會上海施主教建立的教會教育中心)傳為美談。
然而,於林語堂來說,最好的事是在這兒認識了陳錦端,兩人陷入熱戀。 陳錦端是林語堂同學的妹妹,用他的話說,「她生得確是其美無比」。才子鍾情佳人,佳人愛慕才子。
一切就像小說一樣,相愛的男女到了談婚論嫁之時,女方家長站出來,棒打鴛鴦。 陳錦端出身名門,她的父親是歸僑名醫陳天恩,而林語堂不過是教會牧師的兒子,雖年少多才那又如何,門不當戶不對,陳父看不上他。 這事情其實尋常,哪家父母不想為自己的女兒物色一個金龜婿呢? 他愛她,她也愛他,但他們中間橫亙著一條河。
這河不比銀河,王母娘娘拔簪劃河,而牛郎織女終是夫妻,年年七夕尚能鵲橋相會。而他和她,隔河相望,無橋可渡,絕無成親機會。 陳父不給這對戀人渡河之橋,但他願意為林語堂搭另一座橋。
陳父對林語堂說,隔壁廖家的二小姐賢惠又漂亮,如果願意,他可做媒。 這廖家二小姐就是廖翠鳳。她的父親也很不簡單,是銀行家,在當時的上海頗有名望。 林家父母倒很滿意陳父的提議,要林語堂去廖家提親。 父母之命不可違,林語堂去了廖家。 廖翠鳳對林語堂的才氣早有耳聞,又見他相貌俊朗,十分歡喜,她願嫁他為妻。 想想多酸楚,他心中摯愛著陳家姑娘,卻要和陳家隔壁的廖家姑娘有媒妁之約。可是,他能做什麼呢?
許多年後,談及此事,他不無感慨:「在那個時代,男女的婚姻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決定的。」 最終他下定決心娶廖翠鳳,或許是因為,廖母和女兒說:「語堂是牧師的兒子,家裡沒有錢。」是的,廖母也不看好這門親事,但是,廖翠鳳很乾脆很堅定地回答:「窮有什麼關係?」 於是,林語堂和廖翠鳳定下婚事。
陳錦端得知這消息,拒絕了父親為她覓尋的富家子弟,孑然一身遠渡重洋去美國留學。 如果,如果他和她都奮力爭取,鐵了心在一起,結局又會怎樣?他和她都沒有去做,他們愛得太冷靜,他們都是愛情的逃兵。 沒有誰知道,每當回首這段愛情往事,陳錦端是怎樣的心情。歷史只簡短記載,陳錦端留學歸國後,多年不婚,一直單身獨居。直到32歲那年,她才與廈門大學教授方錫疇結婚,長居廈門,終生未育,只是抱養了一對兒女。
和在一起的人慢慢相愛 1919年1月9日,林語堂娶廖翠鳳為妻。 結婚的時候,林語堂做了一件奇事,他把結婚證書一把火燒掉了。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把婚書燒了吧,因為婚書只有離婚時才用得著。」 多智慧的一句話。
或可看做他對廖翠鳳許下盟誓,對她好,一輩子不離棄。 即使如此,可是,試問天下有幾個女子能容忍丈夫燒掉婚書?廖翠鳳能。 這個女子多智慧!她知道,嫁給一個人,就要接納他的生活方式。他有再多怪癖,她都理解並接受。這樣的女人多清醒。
廖翠鳳生於富貴之家,但她能快樂地和丈夫一起過平常日子。婚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生活艱難,不過巧婦不會難為少米之炊,簡單的飯菜她亦能做得花樣百出。實在揭不開鍋時,她默默當掉首飾維持生活。
這樣的女人,要林語堂如何不愛? 她知道林語堂心中一直不曾放下陳錦端,但並不計較,居住在上海時,她常常邀請尚未婚配的陳錦端到家中做客。每次得知陳錦端來,林語堂都會很緊張,坐立不安。孩子看見了,頗為不解,便問媽媽。她坦然微笑,對孩子說:「爸爸曾喜歡過你錦端阿姨。」
筆耕之餘,林語堂喜歡作畫自娛,他畫中的女子從來都是一個模樣:留長髮,再用一個寬長的夾子將長髮起。孩子發現了這個秘密,問父親:「為何她們都是同樣的髮型呢?」林語堂也不掩飾,撫摸著畫紙上的人像,說:「錦端的頭髮是這樣梳的。」 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只不過是在懷念。天長日久,煙火歲月,他早已愛上他的妻子。他只不過是在懷念少年時愛過的姑娘。
他明白他的妻子不會打翻醋罈子和他吵鬧。 世間哪有不爭吵的夫妻?為別的事,倘若真的爭吵了,他總會先閉口不言,這是他的妙招:「少說一句,比多說一句好;有一個人不說,那就更好了。」
的確,夫妻吵嘴,無非是意見不合,在氣頭上多說一句都是廢話,徒然增添摩擦,毫無益處。他說:「怎樣做個好丈夫?就是太太在喜歡的時候,你跟著她喜歡,可是太太生氣的時候,你不要跟她生氣。」
她忌諱別人說她胖,但她喜歡人家讚美她挺直的鼻子,所以她生氣時,他總是去捏她的鼻子,說一些歡喜的話,她也就笑起來了。 這樣一對夫妻,多好! 誰說先結婚後戀愛不可以呢? 「我和我太太的婚姻是舊式的,是由父母認真挑選的。」他說,「這種婚姻的特點,是愛情由結婚才開始,是以婚姻為基礎而發展的。」他還說:「婚姻就像穿鞋,穿得久了,自然就合腳了。」
人人都知道他一直愛著陳錦端,但是,他的智慧在於,不和生活較勁,得之我幸,不得我命。舊情人再好,往事再美妙,不過都是過往,最要緊的是憐取眼前人。和在一起的這個人,好好生活,歲月靜好。
「我們現代人的毛病是把愛情當飯吃,把婚姻當點心吃,用愛情的方式過婚姻,沒有不失敗的。」他說,「把婚姻當飯吃,把愛情當點心吃,那就好了。」
結婚五十周年,是為金婚。那一年,林語堂送給妻子廖翠鳳一個勳章,上面刻了美國詩人詹姆斯•惠特孔•萊里的《老情人》一詩:「同心相牽掛,一縷情依依。歲月如梭逝,銀絲鬢已稀。幽冥倘異路,仙府應淒淒。若欲開口笑,除非相見時。」 他對她心懷感恩,他們的婚姻他引以為榮,他曾得意地說:「我把一個老式的婚姻變成了美好的愛情。」
1976年3月26日,林語堂逝世於香港,靈柩運回臺北,埋葬於陽明山麓林家庭院後園,廖翠鳳守著他,度晚年,直到她也閉上眼睛停止呼吸。
《讀者雜誌》2013年7月號

pray為你所愛的人祈禱。
沒有比祈禱更有力的愛。
不是我們祈禱去感動耶穌,乃是耶穌感動我們去祈禱。
祈禱就是對神打開大門,讓神能力介入你問題的處境。
你發出的邀請可能被拒絕,你傳講的福音可能被拒絕,你表達的愛意也可能被拒絕,
你為他(她)的祈禱不可能被拒絕,也無法拒絕。
祈禱像把鑰匙,開門如同對神的告白...
愛有時很簡單,不需戰略,只需單純的信念....

在三國裡面,周瑜算是能夠觀照全局的聰明人物了。 可是不曉得為什麼,這種聰明一碰到諸葛亮就統統失效了。
諸葛亮到底比周瑜多出來了什麼?
chouyu諸葛亮比周瑜多出來的,是人生一種更高層次的聰明。真正要形容,應該叫做智慧。 智慧不是機智,不是知識,更不是對外在環境全面性的觀點。智慧所呈現的,是一種生命的態度。 他讓人往內在去看到自己內在的心靈,看到別人內在的心靈。這幾乎是諸葛亮和周瑜最大的差別了。諸葛亮看得到別人,也看得到自己,但周瑜卻只看得到別人,看不到自己。
這是為什麼我們一天到晚看到周瑜面對諸葛亮時老是在抓狂,老是被諸葛亮操縱,這是他不自知的部份。
聰明的周瑜 遇到了諸葛亮為什麼竟顯得如此愚蠢?這是因為他少了一種內在的觀照,無法在面對事情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內在。
周瑜向來是個表演者,他一切的努力,都是要從別人身上獲得掌聲。對於必須靠這麼多掌聲與讚美才能滿足的人。
周瑜自己沒有看出這點,當然很容易就落入了諸葛亮的操控之中。 既生瑜,何生亮? 周瑜的人生算是十分美滿的,不僅長得帥,懂音樂又會打仗,還娶到絕世美女小喬。以他的條件應該過著幸福快樂的人生才對,可是為什麼他會被諸葛亮整得那麼痛苦,老是大嘆:『既生瑜,何生亮』?
也許周瑜的人生是一種完美的比賽。很多人的人生都是這樣,然而這很可能也就是痛苦的開始。人往往習慣先去注意優點,而忽略了缺點。假如你懂得從整體去觀照人生,也許就不會只注意優點而疏忽了缺點。
若從周瑜真要跟諸葛亮比較,諸葛亮老婆那麼醜,家裡又窮,也不懂音樂,薪水又領那麼少,還和劉備簽那種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約,這樣的人生實在沒什麼好羨慕的。
偏偏周瑜要鑽牛角尖,固執地要往自己不如別人的缺點裡面鑽,讓它來妨礙自己的幸福、一輩子痛苦。
人的優點是否就代表了他生命的成就或者幸福,這其實是很難說的。優點就像水一樣,是可以載舟,也能覆舟的。
美國有個學術研究,把學生分兩班,一班是很漂亮的女生,另外一班是很醜的女生,十幾年後統計這些人的成就,漂亮的女生畢業後多半當秘書或情婦,只有少數幾個有傲人的成就,反觀醜的女生多半當了主管,事業非常成功,婚姻幸福美滿的也占了多數。
為什麼優點,反而造成了人生限制呢?可見集很多優點不見得都是好事,端視你怎麼對待那個優點才是關鍵所在。
反過來看,缺點也未必都是不好的,端看怎麼去面對自己的缺點。所以人生的優缺點與人生的幸福狀態不是成正比的,我們需要更多的智慧去處理那些優缺點。 在三國裡面就充滿這樣的智慧,大家如果多聽《歡樂三國志》,多想想,也許能夠讓自己活得更快樂、更幸福。 人的一生有甚麼好比的: 十歲看智力,二十看學歷。三十看能力,四十看經歷。 五十看財力,六十看體力。七十看病歷,八十看黃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