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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替林老師推病床進手術室時,她沒有認出我。

她只是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我穿著白袍,低頭替她確認腕帶。

姓名:林慧珍。

年齡:六十七歲。

手術項目:心臟繞道手術。

我看著那三個字,喉嚨突然發緊。

二十年前,就是這個女人,在我最想放棄自己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話。

她說:「陳以安,你不是笨,你只是還沒有人好好等你開竅。」

那句話,我記了一輩子。

我叫陳以安。現在是一名心臟外科醫師。

可很多年前,我不是什麼別人眼裡的好學生。

我小時候很笨。至少所有人都這麼說。考試永遠倒數。作文寫不滿一頁。

數學題看三遍還是不懂。

老師叫我上台解題,我站在黑板前,粉筆拿到手汗濕,腦袋一片空白。

台下同學笑。

「他又不會啦。」

「反正他每次都這樣。」

我低著頭,耳朵燙得厲害。那時候我爸媽在市場賣麵。每天凌晨三點起床。

他們很辛苦,也很急。看到我的成績單,我爸常常嘆氣。

「你到底像誰?怎麼讀成這樣?」

我媽嘴上不罵,但每次家長簽名時,手都停很久。

我知道他們失望。

所以我也越來越覺得,自己真的沒救。

國二那年,我被分到林慧珍老師班上。她教國文。個子不高,說話很溫柔。

可剛開始,我其實很怕她。因為她上課會點人念課文。而我最怕開口。

我有點口吃。一緊張,就會卡住。

有一次,她點到我。「陳以安,你念下一段。」

我站起來。才念第一句,就卡住。「那、那、那一年的……」

全班有人偷笑。我臉紅到快爆炸。越急越念不出來。

我以為林老師會叫我坐下。像以前那些老師一樣,說:「算了,下一個。」

可是她沒有。她站在講台上,很平靜地說:

「大家先不要笑。」教室安靜下來。她看著我,聲音很輕:「慢慢來,我等你。」

那四個字,我到現在都記得。慢慢來,我等你。

以前從來沒有人等過我。大家都嫌我慢。嫌我笨。嫌我拖累進度。

可那天,林老師真的等了我。我結結巴巴,把那一段念完。念得不好。

斷了很多次。可是我坐下時,她說:「很好,你沒有逃掉。」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原來完成一件小事,也可以被誇。

後來,林老師常常在我的作業本上寫字。不是只改錯字。

她會寫:「這一句觀察很細。」「這個比喻有意思。」

「你其實很會感覺,只是還不太會整理。」

我第一次看到時,盯著那幾句話看了很久。

因為我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是:「怎麼又錯?「這麼簡單也不會?」

「你到底有沒有用心?」沒有人說過,我有哪裡好。林老師是第一個。

國二下學期,學校辦作文比賽。林老師讓每個人都交一篇。

我本來不想寫。

她問我為什麼。

我說:「老師,我寫很爛。」

她沒有笑我。

只是問:「那你想寫什麼?」

我說:「我想寫我媽的麵攤。」

她眼睛亮了一下。「那就寫。」

我說:「可是別人都寫夢想、環保、偉人。」

她說:「你媽媽凌晨煮麵,難道不值得寫嗎?」

那句話讓我愣住。原來我家的麵攤也可以被寫進作文。

原來我爸媽滿身油煙的生活,也不是丟臉的事。

我寫了那篇作文。題目叫《凌晨三點的湯鍋》。

寫我媽在天還沒亮時熬湯。

寫我爸切滷味時總是站著打瞌睡。

寫他們手上都是燙傷,卻還是把我的便當塞得很滿。

那篇作文,我寫了三天。

寫完交給林老師時,手心都是汗。

隔天她把我叫到辦公室。我以為自己寫得太差。

結果她把稿子放在桌上,眼睛紅紅地說:「以安,這篇很好。」

我愣住。

她說:「你不是不會寫,你是以前沒有人讓你寫你真正熟悉的東西。」

後來那篇作文拿了全校第二名。

頒獎那天,我站在台上,手裡拿著獎狀,整個人像做夢。

我爸媽也來了。我媽站在台下,一直擦眼淚。

我爸嘴硬,說:「作文得獎又不是考第一。」

可回家後,他把那張獎狀拿去護貝,貼在麵攤牆上。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家人用驕傲的眼神看著。

從那之後,我開始慢慢相信,自己也許不是沒用。

林老師放學後會留我補作文。她不只教我寫字。也教我怎麼讀書。

她說:「你不是反應慢,你是要用自己的方法。」

她幫我把課文拆成小段。教我用顏色標重點。

教我把不會的題目寫成錯題本。

我成績沒有突然變第一。但慢慢從倒數,變成中段。

再後來,考上了還不錯的高中。畢業那天,我去找林老師。

我拿著一張卡片,緊張得說不出話。

她笑著問:「要升高中生了,還這麼怕老師?」

我把卡片遞給她。上面只有一句話:「謝謝老師願意等我。」

她看完後,眼眶紅了。摸摸我的頭說:

「以安,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不要先放棄自己。」

這句話,我也記了很多年。

高中、大學、醫學系、實習、住院醫師。每一關都很難。

難到我無數次懷疑自己。醫學系第一年,我考解剖考到崩潰。

同學都背得很快,我卻怎麼記都記不住。

有一天凌晨,我坐在圖書館,想著乾脆休學算了。

可就在那時,我突然想起林老師。想起她說:

「你不是笨,你只是還沒有人好好等你開竅。」

於是我擦掉眼淚,把書翻回第一頁。

我告訴自己:那就慢一點。再慢一點。別人念三遍會,我念十遍。

別人一次通過,我重來也沒關係。只要不放棄,就還有機會。

後來,我真的撐過去了。

成為醫師那天,我很想去找林老師。可是那時候她已經退休。

學校說她搬家了。

我問過幾個同學,都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我心裡一直有個遺憾。

我想親口告訴她:老師,妳當年沒有看錯。

那個總是低頭、被同學笑、連課文都念不順的孩子,真的長大了。

我沒想到,重逢會是在醫院。那天急診轉上來一位病人。

冠狀動脈嚴重阻塞,需要緊急評估手術。

我接過病歷時,看見名字,整個人怔住。林慧珍。

我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直到我走進病房,看見她躺在床上。

頭髮白了很多。臉也瘦了。但眉眼還是那樣。

我站在床邊,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她看著我,禮貌地問:「醫生,我這個手術會很危險嗎?」

她沒有認出我。也正常。二十年了。

當年那個瘦小、低頭、說話結巴的孩子,現在穿著白袍,戴著口罩。

我壓下情緒,先跟她說明病情。

她聽得很認真。像以前聽學生念作文那樣。

講完後,她沉默了一會兒。

「醫生,我沒有孩子。」「手術同意書,是我妹妹幫我簽。」

「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

我打斷她。聲音有些發顫。「林老師,手術我們會盡全力。」

她愣住。「你叫我什麼?」我摘下口罩。「老師,我是陳以安。」

她看著我很久。眼神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慢慢紅了眼眶。「陳以安?」

我點頭。

「國二三班,那個課文念不順、作文寫麵攤的陳以安。」

她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你是以安?」

我笑著點頭。可眼睛也濕了。

她抬起手,像想摸摸我的頭。

可手上插著針,只能停在半空。

我趕緊握住她的手。那隻手老了。皮膚薄薄的,手指有些變形。

我忽然想起以前,她就是用這雙手,在我的作業本上一筆一筆寫下鼓勵。

那時候我不知道,那些字會讓一個孩子走那麼遠。

林老師哽咽著說:「你真的當醫生了?」

我點頭。「嗯。」「心臟外科。」

她哭著笑。「真好。」「真好。」

我握著她的手,忍了很久,還是說:

「老師,如果沒有妳,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她搖頭。「不是我。」「是你自己沒有放棄。」

我看著她,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把光照到別人身上,卻不肯承認自己有多重要。

手術前一天,我去病房看她。她靠在床上,精神比前一天好一些。

她問我:「以安,你後來作文還有沒有繼續寫?」

我笑了。「沒有,後來都在寫病歷。」

她也笑。「病歷也要寫清楚。」「字不要太醜。」

我說:「老師,我現在字還是不太好看。」

她皺眉。「那要改。」

那一瞬間,我好像又變回國二那個被她盯作業的學生。

心裡竟然很安心。

手術那天,她被推進手術室前,忽然拉住我的袖子。「以安。」

我低頭。「老師,我在。」

她看著我,聲音很輕:「我有點怕。」

我心口一酸。

那個曾經在講台上等我慢慢念完課文的老師,現在躺在病床上,像一個害怕的老人。我握住她的手。「慢慢來,老師。」「這次換我等妳。」

她愣住。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一定聽懂了。

那是很多年前,她給我的那句話。現在,我把它還給她。

那場手術做了六個多小時。過程很緊張,但很順利。

走出手術室時,我整個背都濕了。不是第一次做高難度手術。

卻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在替過去的自己,守住一個很重要的人。

林老師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我去查房。她睜開眼,看見我。

聲音很啞:「我還在?」

我笑了。「在。」「而且手術很成功。」

她閉上眼,眼淚流下來。過了一會兒,她說:「以安,謝謝你。」

我搖頭。「老師,是我謝謝妳。」

出院那天,她妹妹來接她。

林老師坐在輪椅上,精神好了很多。

我把出院資料交給她,交代用藥、回診、飲食。

她聽得很仔細。最後,她從包裡拿出一個舊信封。

信封邊角已經泛黃。她遞給我。

「這個,我一直留著。」

我打開一看,整個人愣住。

裡面是我國中畢業時給她的那張卡片。

上面寫著:「謝謝老師願意等我。」字歪歪扭扭。很青澀。

我沒想到,她竟然留了二十年。

林老師笑著說:「老師教過很多學生。」

「但不是每個孩子都會讓我記這麼久。」我喉嚨發緊。

她又說:「以安,我那時候只是說了一句話。」「沒想到你真的走了這麼遠。」

我看著那張泛黃的卡片,眼淚終於忍不住。

「老師,對妳來說只是一句話。」「對我來說,是有人第一次相信我。」

病房門口人來人往。

我站在那裡,像又回到二十年前的教室。

那個低著頭的孩子,終於抬起頭。他沒有變成天才。也沒有一路順利。

他只是因為一個老師願意等他、願意鼓勵他,所以慢慢有了相信自己的力氣。

後來,林老師每次回診,都會特地掛我的門診。

她身體恢復得不錯。

有一次她帶了一盒餅乾來。我說醫院不能收禮。

她瞪我:「那是老師給學生的,不算。」我只好收下。

她還是那麼會管人。問我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休假。有沒有熬夜太多。

我笑著說:「老師,我都當醫生了。」

她說:「醫生也會不聽話。」我忽然覺得很幸福。

有些關係,隔了二十年,還是一開口就能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依然是老師。我依然是她曾經鼓勵過的學生。

只是這一次,輪到我替她看病,替她開藥,替她守住心跳。

很多人以為,老師改變學生一生,一定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其實不是。有時候,只是一句話。一句「慢慢來,我等你」。

一句「你不是笨」。一句「你寫得很好」。

一句「不要先放棄自己」。

對大人來說,那可能只是課堂上隨口的鼓勵。

可對一個快要被否定淹沒的孩子來說,那句話可能就是黑暗裡唯一的光。

我後來常常跟年輕醫師說:

「不要小看你對病人說的一句話。」

因為我自己就是被一句話救過的人。

林老師當年沒有給我錢。

沒有替我鋪路。

沒有改變我的家庭。

她只是在人群都覺得我不行的時候,站出來說:

「他可以,再等等他。」就這麼一句話。

讓我從一個覺得自己沒用的孩子,慢慢走成了今天的自己。

多年後,我們在醫院重逢。

她躺在病床上,我站在手術台前。

看起來是我救了她。可只有我知道。

真正先被救起來的人,是很多年前的我。

而我能站在那裡,不是偶然。是因為曾經有一位老師,用一句溫柔的鼓勵,替一個孩子留住了人生最重要的勇氣。

在一次家庭聚會上,一個年輕人問他的父母、叔叔阿姨和祖父母:
「你們以前到底是怎麼生活的?
—— 沒有電視
—— 沒有 Wi-Fi
—— 沒有科技
—— 沒有網際網路
—— 沒有電腦
—— 沒有無人機
—— 沒有比特幣
—— 沒有手機
—— 沒有 Facebook
—— 沒有 Twitter
—— 沒有 YouTube
—— 沒有 WhatsApp
—— 沒有 Messenger
—— 沒有 Instagram。」
這時,爺爺開口了,在全家人面前回答道:
「親愛的孫子啊,看看你們現在這一代是怎麼生活的——
—— 沒有祈禱
—— 沒有尊重
—— 沒有價值觀
—— 沒有個性
—— 沒有責任感
—— 沒有內在修養
—— 沒有品格
—— 沒有滋味
—— 沒有理想
—— 沒有自愛
—— 沒有人性
—— 沒有謙遜
—— 沒有美德
—— 沒有榮譽
—— 沒有目標
—— 沒有那種說不出的『靈氣』
—— 沒有本質
—— 沒有方向
—— 沒有身份認同,因為許多人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我們這些生於 1920 年至 1975 年之間的人,是被祝福的一代,我們的人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放學後先寫作業,然後才出去玩!
我們玩的是現實中的朋友,而不是網路上的虛擬好友。」
「我們自己做玩具,自己玩。
我們的父母不富裕,
他們給予我們的是愛與教育,而非金錢與物質。
我們從未擁有手機、筆記型電腦、DVD、PlayStation、Xbox、電玩主機或網際網路……
但我們有真正的朋友。」
「親戚都住得近,可以常常相聚享受天倫之樂。
我們的照片也許是黑白的,
但那些回憶卻是最繽紛的。」
「我們是一代獨特、懂得包容的人,
因為我們是最後一代聽父母的話、也是第一代要聽孩子話的人。」
「我們是限量版!」
珍惜過去,從中學習。
分享這段話吧——
《那些最年長的人》
我們出生在 40、50、60 年代,
成長於 50、60、70 年代,
求學於 60、70、80 年代,
戀愛於 70、80、90 年代,
結婚、探索世界於 70、80、90 年代,
奮鬥於 80、90 年代,
穩定於 2000 年代,
成熟於 2010 年代,
如今,穩步走向 2026。
「我們經歷了八個不同的十年,
兩個不同的世紀,
兩個不同的千年。」
「我們從需要接線員撥號的電話,走到如今的全球視訊通話;
從黑膠唱片到網路音樂,
從手寫信到電子郵件與 WhatsApp。」
「從收音機聽球賽,到黑白電視,再到高畫質電視;
從錄影帶租借店,到如今的 Netflix。」
「我們見證了最早的電腦、打孔卡、軟碟,
如今卻能在手機和平板上掌握上百 GB 的資料。」
「我們童年穿短褲,長大穿長褲、牛津衫、百慕達短褲……
經歷過小兒麻痺、腦膜炎、H1N1 流感、COVID-19……
我們經歷了太多,但依然感恩生命的精彩。」
「你可以稱我們為『倖存者』——
那些生於上世紀五十年代,在類比時代度過童年,在數位時代走向成熟的人。」
「我們是『見證了一切』的一代。
這一代人,真正適應了整個世界。」
「向這群特別的人——我們這一代——致敬!
因為我們將是獨一無二的一代。」

有一個很沉重、卻不得不承認的現實:福音,依然是真理。但對很多人來說,已經不再有說服力。不是因為它不對,而是因為人,已經不再被打動。

我們活在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道理,不缺。內容,不缺。甚至「屬靈內容」,也不缺。你打開手,可以看到:講道,靈修文章,聖經解釋,AI生成的神學反思;但奇怪的是人越聽,卻越沒有改變。

這個現象,其實早已被點破。

在《若望福音》中,耶穌說:「若不是父吸引人,誰也不能到我這裡來。」信仰,從來不是單靠「說服」的。但問題是今天很多人,甚至連「願意被吸引」的空間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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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是福音變了,是「人接觸到的樣子」變了

很多人拒絕的,不是基督。而是他們所經驗到的教會。當一個人走進教會,如果他感受到的是:冷漠,評斷,距離感,表面化的熱心;那麼,即使福音再真,也會被「不可信的見證」削弱。

人不再問:「你說的是不是對的?」人先問的是:「你活出來了嗎?」

如果一個基督徒:在教會裡祈禱,在生活中卻充滿抱怨與傷害,那麼他的信仰,對旁人來說,會變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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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青年為什麼冷淡?——不是因為他們不尋找

很多人說:「年輕人不關心信仰了。」其實不完全正確。他們不是不尋找,他們只是換了地方尋找。他們在找:

• 身分認同

• 被理解

• 真實的連結

• 存在的意義

但他們往往不在教會裡找到這些。為什麼?

1️⃣ 他們害怕「不被理解」

很多青年走進教會的第一個感覺是:「我需要先變好,才可以被接納。」但福音其實是:「你還不完美,也可以被愛。」當這個訊息沒有被活出來,他們就會離開。

2️⃣ 他們厭倦「只有答案,沒有陪伴」

青年不缺答案。他們缺的是:有人願意陪他走一段路。但很多時候,他們得到的是:

• 快速的建議

• 標準的教導

• 缺乏聆聽的回應

結果是:他們感覺自己只是「被教導」,不是「被理解」。

3️⃣ 他們對「真實」極度敏感

這一代人,也許不完美,但他們有一個很強的特質:他們能很快分辨真假。

如果他們看到:表面虔誠,內心冷漠;口講愛;但缺乏行動,他們不會反駁,他們會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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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教會的困境:語言還在,但生命變弱了

今天最大的危機,不是教會沒有說話。而是教會說的話,和人的生命之間斷裂了。我們還在講愛,寬恕,奉獻,十字架;但如果這些詞語,沒有變成一個活生生的見證,那它們就會變成空洞的聲音。

這也是為什麼,人會開始覺得:「這些話我聽過很多次了,但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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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深的問題:人不再相信「教會裡有生命」

世界不是不渴。世界非常渴。但問題是它不再相信,水在教會裡。

人轉向:

• 關係

• 成就

• 娛樂

• 科技

不是因為那些東西更真,而是因為那些地方,看起來更「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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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那麼,還有希望嗎?

有。但方向可能跟我們想的不一樣。教會不會因為:

• 更好的策略

• 更吸引的活動

• 更現代的包裝

而真正復興。教會只會因為「真實的生命」而再次被看見。

當一個人真的活出福音,他愛得不計較,他寬恕得讓人驚訝,他在黑暗中仍然有光,這樣的生命,是無法被忽視的。那時候,福音不需要被「說服」。它會自己發光。

也許今天的問題,不是世界拒絕福音。而是世界還沒有看到,一個值得相信的福音樣子。當福音停留在口中,它會失去說服力。但當福音進入生命,人,會再次被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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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後感:

寫這一篇文章前,我參加了教區聖秩人員的月聚會,當中的環節探討這當今教會青年領袖的特質。除了從神長們的口中去理解對青年領袖的看法,也從一些青年領袖的探討中,認識青年的意見。我看見了青年對教會的意見,尤其是對一些曾經熱衷於教會的青年,他們後來因為某些因素而從信仰團體裡淡化了自己,他們有些是受傷離開的,當然還有其他的因素。

在我陪伴青年的經驗裡,我深刻體會到教會與青年同行的重要性。一直以來,我看見的教會都很積極與青年同行,雖然有一小撮教會人士陪伴青年的方式有些爭議,整體上我依然覺得整個教會如何從福音的基礎去聆聽和陪伴青年更為重要。

我們缺乏的是用心的同行者,我們缺的是喜愛青年的牧人。很多時候我們對青年的喜愛過於敷衍,很表面,青年在牧者的身上體會不到『同行』,他們感受的大眼瞪小眼更為真實。

王安當神父

這個女孩三觀真正!”父親退休拿著高額退休金,卻還喜歡去街上撿紙殼,女孩氣得受不了,讓父親不要撿了!父親以為女兒覺得他撿紙殼丟人,說這有什麼關係!而女兒的一句話,把父親給點醒了!
父親退休多年,每月拿著9680元的高額退休金,生活無憂。可老爺子卻很節儉,家裡的紙殼、塑料瓶都不捨得扔,全部攢起來賣。
小件自己騎車去廢品站賣,大件就等女兒開車幫忙拉過去。女孩一直沒攔——畢竟父親節儉慣了,圖個充實,她也理解。
可有一天晚上,父女倆散步時,父親看見路邊垃圾桶旁有個大紙箱,立馬彎腰要去撿。
女孩趕緊上前攔住:“爸,別撿了。”
父親一聽就急了,臉都漲紅了:“你是不是嫌我丟人?撿個紙殼子怎麼了?又不偷不搶!”
女孩看著父親激動的樣子,解釋說:“爸,我不是嫌你丟人。家裡的瓶子紙殼,你想攢就攢,我從來沒說過啥。但路邊垃圾堆里的,真別再撿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你想想,那些在街頭翻垃圾桶、頂著寒風撿廢品的老頭老太太,他們沒有退休金,沒有兒女照應,可能連下一頓飯錢都指著這幾個紙殼子。你一個月拿將近一萬塊,撿紙殼對你來說是打發時間,可對他們來說,那是活命的錢。”
“他們年紀大了,沒學歷、沒技能,除了撿廢品,還能幹啥?你去跟他們搶這點東西,等於是在斷他們的生路啊。”
父親聽完,整個人愣在原地,眼神從委屈慢慢變成羞愧。
他沈默了幾秒,低聲說:“姑娘……是爸爸錯了。從今往後,我不光不撿外面的紙殼了,咱家攢的那些,我也全放到垃圾桶旁邊,留給更需要的人。”
這個故事戳中了一個被很多人忽視的真相:真正的體面,不是穿得多貴、住得多好,而是當你站在高處時,有沒有主動彎下腰,給底層留一條活路。
如今不少“有錢人”把“精明”當本事,卻忘了——你的“小便宜”,可能是別人的“救命錢”。
而這位女孩用一句樸素的話,道出了千百年來的古訓:“食祿者不與下民爭利。”
你有穩定收入,就別去擠佔底層僅有的生存縫隙。這不是施捨,而是對弱者的尊重,是對社會公平最基本的敬畏。
女孩沒有高談闊論,卻用一顆柔軟而清醒的心,照亮了父親,也照亮了我們。在這個人人都在“向上卷”的時代,她選擇“向下看”——看得見角落里的艱難,守得住內心的良知。
這樣的女孩,不只是“人間清醒”,更是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溫柔力量。
給她點贊,更該向她學習:真正的富有,是手裡有錢,心裡有光,腳下有讓。

一個老太太用《彌撒》換肉的故事:
很多年前,在歐洲一個小鎮上,有個賣肉的老闆,正和鎮上的一位熟客聊天。
這時,一個滿頭白髮、衣衫襤褸的老太太推門走了進來。
她的手在發抖,聲音也輕得幾乎聽不見:「老闆,能不能給我一點肉?
我……我沒有錢。」
老闆愣了一下,有點為難地笑笑。
旁邊的顧客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那你拿什麼來換呢?」老闆問。
老太太低聲說:「我可以替您望一台彌撒。」
話音剛落,兩人先是愣住,隨即哈哈大笑。
「聽一台彌撒?那值幾個錢?」
老闆笑著說:「好啊,那你去替我望一台彌撒,
回來我給你一塊肉,看看到底值多少錢。」
老太太沒有辯解,只是輕輕點頭,轉身走出了店門。
過了一會兒,她果然回來了,平靜地說:「我已經替您望完彌撒了。」
老闆撕下一張小紙條,寫上:「我替你望了一台彌撒。」
他把紙放到秤的一邊,另一邊放上一小塊骨頭。
誰知,那張紙竟壓得秤一頭下沈。
「咦?」他愣了愣,又換上一塊肉——紙還是更重。
他又換上更大的一塊肉——依然不動。
兩人都笑不出來了。
老闆嘟囔著:「不會是秤壞了吧?」
他乾脆拿起整整一條羊腿放上去——那張小小的紙片,依舊穩穩地壓著羊腿的一端。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老闆的眼圈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老太太,從今天起,您每天都來拿肉吧,不用錢。您為我做的,比我一輩子的買賣都重。」
那位顧客也沈默了很久。
從那天起,他每天清晨都去教堂望彌撒,從不間斷。
他常常對孩子們說:「無論多忙,都不要錯過一天與主相遇的恩寵。」
多年以後,他的兩個兒子都成了神父。
一個加入了耶穌會,另一個加入了聖心會。
講述這個故事的神父,正是聖心會的司鐸——斯坦尼斯勞神父。
他說出那句讓所有人都動容的話:「那位顧客,就是我的父親。」
主耶穌基督,禰在十字架上,為我們獻上至聖的祭獻。
每一台彌撒,都是禰愛的重現,是人類靈魂得救的泉源。
求禰賜我一顆敬虔的心,讓我懂得珍惜彌撒的恩寵,不因懶惰、冷淡或藉口,而錯過禰在祭台上等待我的時刻。
也求禰開啓那些遠離禰的人心,讓他們重新體會彌撒的價值——那不僅是一場祈禱,更是天與地的相遇,是禰為我們再一次流下的愛。
主啊,讓我永遠記得:沒有一台彌撒是徒然的。
每一次彌撒,都能托起靈魂,甚至——拯救一個家庭。


這是我阿公生前最愛講的一段往事,關於一隻破碎的陶碗、一位道士的預言,以及我們家族三代人的命運牽絆……
我阿公年輕時在鹿港開了一間小小的工藝品店,專門修復古物陶瓷。1990年代,臺灣經濟起飛,很多人把老家舊物拿出來變賣,他的生意也因此好了起來。
有天,一位穿著樸素的老先生拿著一只佈滿裂痕的青花陶碗來店裡,說這是他家族世代相傳的容器,希望阿公能幫忙修復。阿公一看就皺眉——那碗裂得徹底,幾乎不可能復原。但老先生誠懇地說:
「這只碗裝過我們家五代人的飯,我阿嬤說,只要碗在,家就不散。」
阿公心軟答應了,花了一個多月時間,用傳統金繼技法一點一點黏合。完工那天,老先生來取碗時卻嘆了口氣:
「師傅,您手藝真好,但這碗……終究是修不好了。」
阿公不解,老先生才緩緩道來:
「這碗是聚氣碗,原本能凝聚家運,但破裂後氣已洩漏。您雖修好了外形,卻修不回它的靈性。」
臨走前,老先生突然回頭說:「師傅,您人好心細,但您要注意——您這一生,修得了別人的物,卻修不好自己的緣。」
說完便放下修復費離開,留下錯愕的阿公。
那晚,阿公怎麼也睡不著,老先生話中有話。隔天他特地跑到臺南一間老廟找道長求解。
道長聽完後沉默片刻,開口說:「那位老先生不是普通人,他是來點您的。您這一生會修補無數物件,但您自己的家庭卻會因您追求完美而破裂。」
阿公當時不解其意,只覺得道士說話玄乎。
沒想到一年後,阿嬤真的因為受不了阿公凡事苛求的性格,帶著我爸爸離開了家。阿公從此一個人守著小店,再也沒有結婚。
許多年後,我爸爸長大了,偶然經過鹿港,走進阿公的店裡想看當年母親口中的「完美主義父親」到底是什麼樣子。
阿公沒認出爸爸,只當他是普通客人。那天店裡正好有一隻陶壺修到一半,爸爸隨口說:「師傅,有些東西不必修到完美,有點裂痕才是人生啊。」
阿公頓時愣住,那語氣像極了當年的阿嬤。
後來父子相認,阿公老淚縱橫,終於明白當年道士說的「修不好自己的緣」是什麼意思——他總想把破掉的器物修復如新,卻忘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需要的是包容缺憾。
去年阿公過世前,把那只他始終沒修完的陶壺給了我。他說:「這壺是當年那位老先生留下的,他說這叫‘緣分壺’,破了反而能裝更多東西。」
我後來也去拜訪了道長,他說:「有些東西不是要修到完美無缺,而是要修到‘能繼續用’的程度。人跟人之間也是這樣,與其執著完美,不如學會珍惜裂痕中的光。」
現在這隻壺擺在我工作室的架上,每次看到它,我就想起阿公的話:
「我們講惜物,惜的不是物,是物背後的情。就像這島上的人,不管來自哪裡,有裂痕的歷史反而讓我們更懂得包容。」
也許生命從來不是追求完美,而是學會在破碎中看見完整。


家庭的第一原理 是“經濟”而不是“感情”。沒有經濟基礎,再深的感情,也會在柴米油鹽裏磨光。經濟,是家庭穩定的根基,而感情,只是錦上添花。
職場的第一原理是“價值” 而不是“努力”。 拼命加班、埋頭苦幹沒有用,老闆看的是你的價值,而不是你有多累。價值低,努力再多,也只能在底層徘徊。
教育的第一原理是“培養能力”,而不是“追求分數”。 高分低能的孩子,在社會中很難立足。真正強大的教育,是讓孩子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解決問題的能力,而不是一張張考卷上的數字。
健康的第一原理是“自律”,而不是“醫療”。 等生病了才後悔求醫,不如平時好好管理身體。自律的生活方式,才是對健康最大的保障。
創業的第一原理是“市場需求”而不是“個人喜好”。很多人憑一腔熱血去創業,卻忽略了正確的市場需要,結果是傾家蕩產,顆粒無收。
投資的第一原理是“風險控制”,而不是“高回報”。只盯着高回報,往往會跌入深不見底的陷阱。真正的高手懂得先控制風險再談收益。
養老的第一原理是“提前規劃”,而不是“依賴子女”。 子女也有自己的壓力和生活,不能把養老完全寄託在他們身上,提前做好規劃,才是對自己最大的負責。
成長的第一原理是“反思”而不是“經歷”。經歷千百次而不懂反思,都是無用功。反思,是讓你跳出原地打轉的唯一方式,也是成長最快的途徑。
只有抓住每一個領域的第一原理,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不被外界雜音牽着走。

老祖宗留下來的10個養生方法:
1.天補:
就是要多出門,多呼吸新鮮空氣,多曬曬太陽,多曬曬後背。
2.地補:
去山上,農田,海邊走走,多接觸土地,大自然,看看花花草草,聽聽鳥語,聞聞花香,接接地氣,看日出日落,看星辰大海。(現在的人住樓房,穿絕緣鞋都很少能接到地氣了,所以慢性病的人很多,建議大家善用赤腳去接地氣)
3.人補:
多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多跟讓自己快樂的人在一起,多跟正能量的人在一起,保持心情愉悅。
4.靜補:
學會和自己獨處,聽從內心的聲音、放鬆身心、放空自己、冥想、靜坐。
5.書補:
每天讀書半小時,在無聲的文字裡,感受生命的力量,與陌生的靈魂對話,讓文字滋潤靈魂,在文字裡尋覓精神家園,讓自己的內心世界豐富寧靜而又美好。
6.食補:
均衡飲食,多吃水果,粗糧,深色食物和五穀雜糧,少油少鹽,少吃辛辣油膩。
7.動補:
適度運動。生命在於運動,如散步,打太極,跳舞,練瑜伽,唱歌等。喜歡什麼動什麼,開心就好,健康就好。
8.心補:
保持良好的心態,萬事看淡看透,不糾結,不埋怨,不比較。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是你的搶不走,不是你的留不住。保持善良和感恩,才能遇見更好的自己。
9.知補:
活到老學到老。哪怕80歲了,看書學習寫字,每天堅持,讓自己有所求,無所欲,養心,健腦,增強認知,開拓視野,保持好奇心,讓未知的世界始終與自己相伴,心中始終有一份期許,有一份收穫,有一份耕耘,有一份美好。
10.笑補:
笑一笑,十年少。
人老了,相由心生,愛笑的人慈眉善目,不爭不搶不怒不怨,萬事看開,得失隨緣,一笑了之。

79歲生日感言

親愛的朋友:
您好!循例在每年生日時與各位閒話幾句。
轉眼我被確診漸凍症已快一年,雖然期間過程十分辛苦,但也要衷心感謝包括各位在內的親朋好友,醫護人員的鼓勵、愛護、與照顧,特別是天主恩賜的正向態度,讓我能在這條不平凡的道路上,穩步前行。
在養病的這段時間裡,整個世界也在劇烈動盪 - 中東及俄烏的戰爭,川普的關稅政策,以及緊張的地緣政治等,讓我不得不常常思考人生的意義。聆聽姚仁恭先生的西洋老歌廣播節目「時光旅人」是我每週的功課,也是最大的享受。除音樂外,姚先生也在節目中分享他的人生經驗, 常常讓我心有戚戚焉。下面與您分享他最近說的幾句話:
1. 我們很難給生命增加時間,但一定可以給時間增加生命。
2. 並不是快樂的人才會感恩,是感恩的人才會快樂。當我們不再一直問自己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的身上,而是問自己,這件事的發生是在教我們什麼事的時候,我們身邊所有的事,我們的人生都改變了。
3. 成功不是你擁有了多少,而是你一路上幫助他人有多少,有多少人因為你而成長,有多少人因你而感動。生命的價值不是在你得到了什麼。生命的價值是你終究成為了什麼樣的人。
4.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但無論如何,太陽每天都有日出日落。至於你如何應用它的光是由你決定。在對的光線下,每一樣東西都會閃爍。就算一瞬間也好,請不要忘了那個曾經閃閃發亮的你。不埋怨誰,不嘲笑誰,也不羨慕誰。陽光下燦爛,風雨中奔跑,做自己的夢,走自己的路。不解釋的才叫從容,不執著的才叫看破,不完美的才是人生。
5. 人生沒有如果,只有結果。放下所有過多的期待,每個當下都是幸福。願你美夢成真!
最後,讓我們為仍在康復中的同仁 Janice, 志銘和曾畋集氣祈福,並祝願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闔家康樂!
您的老朋友,
牛治海 敬上
2025年6月7日

教宗良十四世

一位靈魂,生於大洋彼岸的土地(美國),卻在安第斯山的陰影下,在秘魯的心跳聲中,深耕了數十載。教宗良十四世,他的生命故事與拉丁美洲的脈搏緊密相連,對這片土地有著深刻而溫柔的理解。
南美的天空,曾籠罩在冷戰的風暴下,是抵禦黑暗的前線。尤其在秘魯,那裡曾因「#光輝道路」 #邪惡的共產黨暴力陰影而遍體鱗傷。
良十四世在秘魯漫長的傳教歲月裡,親身感受了極權主義帶來的苦難與傷痕,這段經歷,無疑為他面對當今世界殘存的陰霾時,注入了鋼鐵般的堅定。
他是一位行者,一位移民,就像這世界上無數跨越國界、言語、文化而遷徙的靈魂。今天,您的當選,向所有不得不告別故土的人們,發出了一聲溫暖的宣告:
天主,也在與移民同行。
此刻,讓我們一起感受,為何您的選擇,觸動了整個世界的心弦:
# 秘魯的靈魂,升入聖座。
雖然他的生命始於芝加哥的沃土,但他對秘魯的熱愛,深沉如根,使他擁抱了這片土地的公民身份。他與拉丁美洲的連結,真實而深遠,是血脈與精神的交融。
生命最美的華章,寫在秘魯的塵土中。
他在秘魯的宣教、牧養與服務,超過了二十個寒暑。他走進最謙卑的角落,不是去教導或強迫,而是彎下腰,去學習、去陪伴,去聆聽土地與人民的低語。
從奇克拉約的牧場,走向世界的祭壇。
在擔任奇克拉約主教期間,他以親近、謙卑、 tireless 對最貧困者的關懷,贏得了人民如潮水般的愛戴與親情。他是那裡的光,那裡的希望。
聖奧思定的繼承者。
他來自聖奧思定的靈性沃土,那裡強調社群的連結、內心的反思,以及對真理永不停止的追尋。他的內在,有著古老智慧的光輝。
一位曾引領全球靈魂的導師。
在成為主教之前,他曾是聖奧思定會在世界各地的領航者。他的足跡遍及亞洲、非洲、美洲... 他的智慧與品德,贏得了全球的尊敬。
他是一面寧靜的湖水,一陣溫柔的微風。
他的臉龐散發著平和,他的言語柔和如絲。他總是寧願傾聽,而不是強求。認識他的人說,他最偉大的力量,來自於他無邊的慈悲。
他懂得被遺忘者的眼淚與沉默。
在秘魯的歲月裡,他走進了偏遠的鄉村、古老的原住民社群,那些連國家都難以觸及的地方。他親身感受了邊緣地帶人民的痛苦與堅韌。
擁有普世的廣闊視野,卻跳動著拉丁裔的靈魂。
在羅馬,他能與世界各地的領導者交流,但他從未失去對最單純的人、對那些沒有發聲管道的人的愛與關懷。他的心,永遠向著那些被忽略的角落。
他說著流利的西班牙語... 帶著秘魯的溫暖口音!
當他的話語響起,許多秘魯人因此而感動落淚,彷彿聽到自家人的聲音。他的語言,像一座橋樑,打破了隔閡的牆壁,讓心與心緊密相連。
他是一位散發著人性光輝的教宗。
他不是來自權力的殿堂,也不是從特權的雲端降臨。他來自拉丁美洲塵土飛揚的街道,來自人民真實的生活。正因如此,您的當選,成為了全球南方,所有渴求希望的人們,最明亮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