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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5564-thumb.jpg一輛高級轎車從度假村出來後,
在鄉村的泥道上拋錨了 ,
身穿名牌西服的車主
焦急地對圍觀的人喊著:
『 你們有誰願意幫我,  爬進車底鎖一下螺絲啊? 』
原來他的車,油管出了問題,
漏出來的油已經流到地面,
而那裡離最近的加油站有上百 公里,
難怪他急得像 熱鍋上的螞蟻。
他身旁打扮妖豔的女子說: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
於是他趕緊掏出一張大鈔:
『  誰幫我鎖緊 ,這錢就是他的了! 』
圍觀的人群裡有個小夥子動了一下,
卻被他的同伴拉住:『 別相信有錢人的話! 』
這時只見一個小孩子走了過去,
說:『  我來吧。 』
操作很簡單,
小孩在那人的指揮下不到一分鐘就鎖好了,
爬出來後 他就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那人,
男人剛想把那張 鈔票遞給小孩,
卻被女人喝斥住了:
『  你還真打算給他啊? 給他一點零錢就好了!  』
男人從女人手裡接過零錢遞給小孩,
小孩搖了搖頭。
 
聽見人群中的噓聲,男人又加了點錢,
小孩子還是搖頭,
男人有些生氣了:
『  你嫌少?再嫌, 錢都不給你了。  』
『  不,我沒有嫌少, 我的老師說,幫人是不要報酬的!  』
男人很納悶:『  那你怎麼還不走?  』
小孩說:『  我在 等你跟我說謝謝!  』
看到這個故事,
突然覺得人與人之間
產生的誤會真是挺可怕的。
同樣的一個舉動,
在當事人看來是這樣,
但在別人看來 卻是另一回事,
有人曾對我 發過牢騷,
說這社會的陰暗面 似乎都被他遇到了,
我對他說,那其實是
因為你的心裡有
太多太自我的東西,
只以自己 看到的
一知半解或聽來的 一些事便做了判決。
對此,我覺得你根 本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你能以 一顆感恩的心對待
曾經誤會過你或害過你的人,
因為畢竟那些人
是由於注意你才會生出一些是非,
而這些注意
無論有多少是負面,有多少又是誤會,
你都應該感激 ,
是他們
讓你不放鬆自我。

2043765-thumb.jpg人有千千萬萬顆不同的心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開心
想念一個人的時候憂心
難過的時候傷心,痛苦的時候揪心
失望的時候痛心,挫折的時候灰心
認真的時候用心,迷糊的時候粗心
努力的時候盡心,投入的時候專心
多情的時候癡心,牽絆的時候掛心
懷疑的時候多心,無情的時候狠心
動之以情時苦口婆心
無以動之時漫不經心
好心,壞心,真心,良心,是非之心 ....等
到底哪顆才是我的連自己也分不清
為何有如此多的心
也許就因有得有失
心才隨之起落高低,難以自理
人的心,有如一張空白的畫紙
怎樣調和心情的色彩都在於你自己
因為執筆的人是你,無人能替
人的心,有如天平
生活的大大小小、點點滴滴常在失衡的邊緣
秤著生命的重量而承受的輕重 得捨,得取,得放,而有的得收
它很公平付出多少心力    
花費多少心血 放上去,一秤便知半點不由人 
記得 將 心 比 心
珍惜,眼前相聚的每一刻,用最美好的、全心全意的對待。
不要把時間,浪費在衝突,冷戰,互相折磨之中!

dsc_0913.JPG因為淘氣,我兒時常常受傷。
當我哭叫著找母親的時候,母親總會遞給我一塊糖果,說:「吃塊糖就不疼了,別哭了!」
我便會含著糖果跑跳著繼續去瘋玩了。大學畢業時,交往了兩年的女朋友跟別人走了,我陷入了頹喪的泥沼中難以自拔。
我悲傷地對母親說:「如果還能有小時候的療傷糖塊就好了
…」一個周末的早上,我被電話鈴聲吵醒,是母親。
她說她把午飯忘記在家裡了,讓我送到她上班的醫院去。
按照母親說的,我到了醫院住院處3樓的外科病房。母親不在。
我環視著滿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病人正不知所措,
一個女孩子告訴我,我母親留下話,讓我去4樓的416房間找她。
我注意到,這個女孩少了一條腿,我的心不禁怦動了一下:
可惜了,這麼俊秀的一個女孩子。4樓是燒傷科。找到416房間,母親又不在,而房間內一個個猙獰的面容看得我汗毛豎立。
靠近窗口的一個滿臉燒傷傷疤的患者告訴我,我母親讓我到510房間找她……在510房間依然沒有看到母親。
聽到我的問話,一個十來歲模樣,雙眼眼球都已經被摘除的小女孩童聲稚氣地告訴我:「叔叔,奶奶讓我告訴你,去走廊盡頭的那個倉庫找她…」推開倉庫的門,母親正坐在裡面。
驀然間,我明白了,母親是有意讓我去那些病房的。我真的很幸運了,我失去的只是一段欺騙我的情感而已,我還擁有健康的身體,還可以自由地行走!許多問題都是可解的。
只是很多時候,人們還在通往題解的路上,就先失去了希望。療傷的糖果不在身外,在我自己心中。

34457590.jpg我這一輩子,常有一種慾望,希望能夠聽到一位有學問的高僧說法,而且使我感動得立刻點頭,可惜這種機會實在不多,我有時會點頭,但點頭卻是因為我有些想睡覺。
我自己有時也會出去演講,好幾次中午吃了午飯以後演講,有人真的在下面鼾聲大作。他點頭了,可惜不是因為我講得有多好。
前些日子,我到德蘭中心去,中心的走廊裡站了一位老法師,說他老,一點兒也不為過,因為他不僅走路走得很慢,即使轉身的動作,也只能慢慢地做。老法師一手拄著一根柺杖,一手拿著一個小袋子,看來他是要將小袋子裡的東西送給德蘭中心的孩子們。
我將一位修女請出來招呼老法師,修女將袋子接過去,除了一再謝謝以外,也問他是怎麼來的,老法師告訴修女,他走來的。當時修女就嚇了一跳,德蘭中心在新竹鄉下,門口的道路應該算是一條公路,汽車開得很快的,也沒有人行道,老法師如何走過來呢?我站在旁邊,就自告奮勇要送老法師回去,老法師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老法師住得不遠,可是我盤算了一下,以他走路的速度來看,至少要一個小時才走得到,下了車以後,修女左謝右謝,一再地講,將來如果他有東西送給孩子們,實在不必親自送來,只要打個電話來,她們就會來拿。
修女告訴我,老法師常常來,過去都有人送,為什麼這次沒有人送?她也不清楚,每一次他來,都帶一小袋吃的東西來,這次就是一罐奶粉和一盒餅乾,看起來,這些食物大概是別人送他的,他節省了以後,就送給小朋友,這使我想起耶穌所說的話:「如果你有兩件內衣,就應該送一件給別人。」
這一位老法師,省吃儉用,慢慢地走到一所兒童中心,將愛與關懷送給小孩子們。任何人看到,都會感動的。老法師的身影,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高僧未說法,我這個頑石已點頭了。
我即將退休,我知道退休以後,該做些什麼事。@(

作者﹕李家同

chinatripd2_088.jpgGod hath not promised
Skies always blue,
Flower-strewn pathways
All our lives through;
God hath not promised
Sun without rain,
Joy without sorrow,
Peace without pain.But God hath promised
Strength for the day,
Rest for the labour,
Light for the way,
Grace for the trials,
Help from above,
Unfailing sympathy,
Undying love.

Annie Johnson Flint, 1866-1932
American Teacher and Poet

 
 

1968411-thumb.jpg陸教授準備了一些書簽送給我們,書簽上只兩句話,一句中文:「天意難測」,一句英文:We may never be able to understand the language of God .

 

我們做大學生的人,常被抓去參加校方的各種典禮,有時有大人物來演講,校方怕聽眾不多,也會來動員我們這些學生 .前些日子,我又去參加了一個典禮,有一位社會裡極有聲望的人要捐一大筆錢給我們醫學院。院長叫我們去捧場,我們當然願意去,一來可以瞻仰這位大人物的風采,二來在典禮結束的時候,我們照例可以有一大堆好吃的點心吃。 
典禮開始,校長首先致詞,他一再地讚揚這位捐錢的大人物,也保證校方會善用這筆錢,這次的捐款高達五千萬,所以他也告訴大家,這是本校有史以來所收到的最大一筆捐款。
大人物接著致詞,他說他在四十年前有過一次車禍的經歷,就是在我們醫學院附設醫院裡醫好的,他還記得當年替他進行腦部開刀的醫生是陸醫生,他一直感激救了他一命的陸醫生,也一直感激這所醫院。他現在已經七十歲了,兒女都已長大成人,不想再去猛賺錢,捐這筆錢只是聊表心意而已,而且這僅僅是開始,他很可能再捐錢給大家的。
捐錢儀式不長,當然我們醫學院院長也講了一段簡短的話。在典禮快結束的時候,校長發現當年替大人物開刀的陸醫生也在場,就請陸醫生致詞。當年陸醫生只有三十歲,今年已是七十歲了。當年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現在已是醫學院的名教授。七十歲是強迫退休的年齡,我們正準備參加陸教授的退休茶會。到時候,他大批徒子徒孫都會來參加的。
陸醫生說他現在想起來那天晚上的情形,那天晚上下大雨,他在家裡向他的太太說,看來這種大雨的晚上一定會有人出車禍,一出車禍就會被送到急診室來,他也一定會被抓去開刀。果真電話鈴響了,他趕去醫院,也立刻進行腦部開刀的手術。
當他開刀的時候,他並不知道這位病人的來頭,第二天他才發現,原來昨天被他開刀的病患是一位角頭大哥。陸醫生有一個弟弟,這個弟弟很倒楣,有一天,黑道火併,他騎腳踏車回家,被流彈打中,從腳踏車倒下來的時候,頭重重地撞到了電線桿,雖然事後恢復了健康,但從此有了學習障礙,原來功課非常好,現在根本不能念書了。陸醫生的弟兄都有很高的學位,
唯有這個小弟弟,連高工畢業都非常辛苦。陸醫生的其他弟兄們也都有相當好的工作,唯有這個小弟弟,找事一直很困難。可以說這一輩子都被那一槍毀了。他們也不敢向肇事者索賠,誰敢向黑道索賠呢?
當時火併的幫派之一,就是由大人物所統領的。陸醫生知道他的病人身分以後,真是五味雜陳,他的弟弟被這位黑道大哥所害,而他的任務卻是要盡一切所能將這位仇人醫好。醫生是不可以報仇的,他中規中矩地將這位大哥醫好了。
可是他在致詞的時候,承認了他雖然從未做任何不對的事,可是在他替大人物注射一種藥物的時候,他卻有一種復仇者的快感,因為他知道,這種藥可以防止血液過度的凝固,但後遺症是反應變得非常不靈敏,思路雖然清楚,卻要想很久才能得到答案。
注射這種藥物並非陸醫生一人的決定,而是醫生們集體決定的,也是標準的做法。當時他悄悄地對他的病人說:「這一下,看你還能不能做黑道?」陸教授的這一番話使我們大吃一驚。四十年前,我還沒有出生,我一直以為大人物是個大好人,沒有想到他曾經做過黑道大哥。
陸教授講完了以後,大人物又發言了,他說他出院以後就知道了陸醫生弟弟的事,也使他擔心不已。他之所以如此感激陸醫生,就是因為他發現他的手術非常成功,開刀以後,他的反應仍然很敏捷。腦子雖然被開過刀,可是一點後遺症都沒有。
大人物越說越起勁,他告訴大家一件怪事。他說他回家以後,有一天在床上看電視,看到一隻野羊被豹子捕殺的鏡頭,過去他對這種事完全無動於衷的,可是現在,他的反應完全不同了,他絲毫不能忍受這種殘忍的鏡頭,他發現他忽然之間有了悲天憫人的情懷。
他不能看任何打打殺殺的電影,更不能看到弱者被欺侮。他對陸教授說:「陸教授,試問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做黑道嗎?你的願望達成了!」
大人物解散了他所帶領的幫派,一開始很辛苦,想不到的是他也可以在白道上出人頭地。現在已經幾乎沒有人記得他有黑道背景了。
這些話已經夠我們吃驚了,可是這還不是高潮,大人物接著告訴我們一個更奇怪的故事。他說他的兒子學生命科學,對基因研究很有興趣,他發現他的爸爸在車禍以前,曾經在一家醫院保存了一袋血液,以備不時之需,他將大人物開刀前的血液和開刀後的血液作一比較,發現他爸爸的基因在開刀以後改變了。
大人物自己說他學問不大,不懂改變的是哪一個基因,他兒子也沒有向他說明。他有時會認為他之所以在開刀以後變了一個有慈悲心腸的人,恐怕就是因為他的基因改變了。
陸教授是我國的基因權威,他向大家解釋,改變基因的治療是最近才有的技術,四十年前連聽都沒有聽過。一般藥物和腦部開刀是不可能改變基因的。他們當年所施行的手術,絕不可能改變病人的基因。
校長最後作了結論,他說他不懂生命科學,可是他知道這一次,捐錢給我們的人當年腦子被開了刀,也被注射了藥物,藥物本身也許會有後遺症,腦部開刀的時候,會不會有些腦部機能因此改變了?
不過他說他從來沒有聽過一個人會因為基因改變或者是腦部開刀而有悲天憫人的情懷。但是他提醒大家,一個人大病以後,人生觀常會改變的。
陸教授終於退休了。我這次是自動去參加茶會的,很多醫學院裡有名的學者都來了,那天正好是柯林頓總統宣布人體基因組研究初步成功的日子。會場上現場播放柯林頓的談話:「從此以後,我們要學習上帝的語言。」(From now on, we will learn the language of God .)
陸教授準備了一些書簽送給我們,書簽上只兩句話,一句中文:「天意難測」,一句英文:We may never be able to understand the language of God .
在場的老師和學生們沒有一個人問陸醫生這兩句話的意義,很顯然的,我們對生命科學,最近都有了一種很特殊的瞭解。@(
李家同:
李家同

很久以前,在以色列地發生了以下一段故事:
某年某月某日政府在翻新穀倉的時候,發現牆角有一個老鼠洞。於是眾人用煙薰入其內,希望逼使裡面的老鼠出來。待了一會,只見老鼠一列二三四五六七的逃竄出來。
眾人正忖度大概已經走得清光,可以上前打掃之際,卻見有兩隻老鼠仍在洞口處推擠逼碰,然後再幾經辛苦,雙雙才出得了來。可是很奇怪,兩隻老鼠出了洞口以後,卻不立時逃走,而是在洞口附近團團轉的互相追趕,像是要咬對方的尾巴似的。
眾人都希奇是什麼緣故,於是走上前去細看,這才發現 ~
原來其中一隻老鼠是瞎眼的,看不見東西的,而另一隻老鼠正設法使對方咬著自己的尾巴,然後帶領同伴一起逃走。
眾人見狀,都默然不語,各自陷進了沉思當中。吃飯的時候,眾人又圍著坐下,有人開始討論剛才的兩隻老鼠。
嚴肅的羅馬官長說:『我認為剛才的兩隻老鼠是君臣主僕的關係。』眾人思考一會後,都說:『原來如此』。於是羅馬官兵擺出一副高傲孤芳的模樣。
聰明的以色列人說:『我認為剛才的兩隻老鼠是夫婦的關系。』眾人又思考了一會,覺得不錯,連聲稱是,於是以色列人變成了一副飄飄然得意的嘴臉。
強調孝義的中國人說:『我認為剛才的兩隻老鼠是母子的關係。』眾人又思考了一會,更覺合理,又都連聲稱讚,於是中國人的臉上立時堆滿了專業的謙虛。
呆頭呆腦的撒瑪利亞人,卻蹲在地上雙手托著下巴,呆呆的望著眾人,問道:『為什麼兩隻老鼠一定要有什麼關係呢?』
1968869-f333f1685171a75c.jpg空氣在剎那之間靜止凝固了。眾人呆呆的望著這個呆呆的撒瑪利亞人,不發一語。卻見先前說話的羅馬官長、以色列人和中國人都臉有慚色地低下頭不敢作聲。
愛,原來不是建基於利益、情義和血緣的關係上,而是需要建基於「即使沒有任何關係」。

「善人從他心裡所存的善就發出善來;                     1971380-thumb.jpg                                                                         
 惡人從他心裡所存的惡就發出惡來。」                                                                                              �
  一個人由心裡頭所發出來的東西,                      
  決定了一個人所呈現出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