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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ds1.jpg 耶稣之所以是「善牧」,并不只是因为祂是一切牧人的榜样,更是在于祂得到羊群完全的信任,特别在面临恐吓威胁时,祂更证明自己绝对值得大家的信任。这段短短的福音经文中 ((若十11-18 (19-21)) 四次提到「善牧为羊舍掉自己的性命」(11、15、17、18),强调了耶稣随时准备为羊群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个比喻说明,牧人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羊群,他的死亡也是一样为了他的羊群。这样图像性的描述,在耶稣被钉死十字架上时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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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ycross.jpg基督经由十字架而被高举进入天主的王国。「高举」和「光荣」是若望福音对「十字架」的诠释,是两个根本的、相互补充的概念。被邪恶奴役的世界,如今借着基督而得到释放,祂愿意吸引一切人跟随祂。这个具有空间性向上吸引的图像表达耶稣和得救之人的生命性的关连:祂首先把人吸引到十字架上(高举),再超越十字架而进入天国(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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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han1.jpg当空气变得稀薄

老板变小孩
我有一群朋友,是各行各业的大老板。可是到了玉山,都变成嗷嗷待哺的小男孩。爬玉山,让我们重新学到人生的道理。
我们固定爬山五年了。三个月前有人突然说:「住在台湾这么多年,怎么能不去爬玉山?」其他人也一时糊涂,以为自己还25岁,冲动地答应了。
爬玉山分两段,第一段从2600公尺的嘉义县东埔山庄走到3420公尺的排云山庄,小睡后凌晨三点再从排云山庄上3952公尺的主峰山顶。也有人单日攻顶,简称「单攻」。因为我们有几位已经是阿公,所以没有人想单攻。
道理1:董事长变原始人
星期四下午,17位队员脱了西装领带,跳上游览车。半夜一点,才到东埔山庄。大老板一向高高在上,到这里立刻矮了一截。寝室是通铺,洗脸台没有热水。唯一的一卷卫生纸放在客厅餐桌,唯一的垃圾桶在室外。没有E-mail、没有手机讯号、没有名片可以交换,更没有祕书可以使唤,第一个人生道理,油然而生:我们花了一辈子想当董事长,偶尔要回来做原始人。
做原始人,从呼吸开始。习惯了锦衣玉食、三温暖的浴室,突然间睡通铺,纷纷叫苦。原定七点起床,六点不到都醒来了。当床和我们的背一样僵硬,没有人想赖床。走到门外吸山里的空气,一夜失眠都值得了。如果山里的空气是山泉水,平地的空气则是咸豆浆。山里的空气干、清、纯,虽然稀薄,但原汁原味。好东西不求浓烈,浓的东西通常都掺了杂质。在山里,我们忍不住一直呼吸。在平地,我们只是允许空气飘进鼻子里。
道理2:轻装简从
吃完早饭,背起登山包,核对身分,坐车到登山口。看着前方山势,感觉背上的重量,这才醒悟:我们是绵羊。
从登山口到排云山庄,约走七小时。这段路不陡,但有些地方很窄,而窄路旁就是万丈悬崖。散步经过,都要小心,不要说身上还背着40公斤的行李。我们学到的第二个人生道理:轻装简从。
大老板习惯有跟班,身后总有人提东西。大老板也有钱买玩具,所以出国需要三个LV皮箱,和一袋高尔夫球杆。但那是平地,行头让老板称头。在玉山,行头只会害老板气喘。
登山包上肩那一刻,我后悔台北的生活太复杂,而我竟把那种生活的道具都扛了上来。笔?不用了,没灯给你写字。手机?不用了,没讯号。充电器?别傻了,没插座。保养品?别笑死人了,上面连洗手池都没有。上玉山,要把生活必需品减到最少:防水保暖衣帽、头灯、铁碗铁筷、毛巾,这就够了。其他东西都用不到,也背不动。董事长的生活,总是不断往上加。原始人的生活,必须一直向下减。
道理3:没人能踽踽独行
因为大家都背了不必要的行李,每隔半小时就要休息。休息时,补充水分,和第三个人生道理:人生路像玉山,你不可能独自走过。
向导是个像《海角七号》中茂伯那样直爽的老鸟,休息时他警告:「玉山只有一条路,每天几百人在上面,但山难还是一直发生。你要注意前后的人,不然自己或别人掉下去,没人会听到。」此语一出,我们突然觉得前面山友的屁股真好看。向导威胁:「你们一步一步好好走,不要受伤,我做了30年,从来不背活人!」
大老板常把活人当死人一样使唤,但在玉山,没人听你使唤,于是我们学到求助的重要。求助别人,除了掉下山崖时有人听到,是当背包重到扛不下去时,有人分摊。扛不下去,未必是因为什么大东西。有时候只因为多装了六颗公家的苹果,就变得寸步难行。走了三小时,来到白木林观景台。我偷吃掉一颗,把剩下五个交给一位比我还瘦小的队友。「你OK吗?」我问。「我OK啊。」他回。毫不起眼的对话,是我能走下去的唯一原因。
道理4:不需要吃那么好
八小时、十次休息后,我们在下午五点到达排云山庄。80个来自各国的山友齐聚一堂。那真的是「一堂」,整个山庄只有一间教室那么大,两间通铺寝室以穿堂隔开。饭菜装在铁制洗脸盆中,放在门外,大伙儿摸黑著舀,一下雨就把洗脸盆拿回屋内的穿堂。我们吃着掺了雨的花椰菜、香菇、蚕豆汤,咀嚼出第四个人生道理:人不需要吃得那么好。
这里没有顶上鱼翅,因为顶上是3952公尺的主峰。这里没有进口红酒,五度的温度只有红色血液在窜流。黑漆漆的厨房煮出来的粗茶淡饭,却让习惯吃排毒餐的老板们吃了三碗。
原始人日出而做、日入而息。寝室七点半熄灯,平常此时我们甚至还没踏出办公室大门。我和刚认识的女登山客「睡在一起」。熄灯后,我们零星的交谈就像天上的星星,既遥远又接近。这里没有KTV让你唱歌,我却发现讲话是自古以来最好的娱乐。隔着睡袋没有任何肢体碰触,我却觉得她才是我的公主。
两点半起床,清粥小菜后分批攻顶,赶在五点半前登顶看日出。一颗颗头灯照在漆黑的山路,好像星星掉到山壁间弹跳。但抬头看星星,它们还在天上,闪亮得像橱窗里的Tiffany钻石。我的老板朋友们买得起Tiffany,却已失去了去买Tiffany的心意。我的老板朋友们曾梦想去摘星,如今忙着摘掉像星星一样大的肾结石。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却可以来到离过去最近的地方。那地方在今晚,叫作玉山山顶。
登顶前一小时最危险。因为路窄而陡、空气稀薄,而且一片漆黑。平时体力最好的朋友因为惧高症而开始发抖,平时最吊儿郎当的朋友却自愿殿后。一位朋友牵着另一位,半步半步走。一位朋友低下头喘气,大口大口吸。任何人有状况,整条队伍停下。但没有人不耐烦,因为每个人其实都吓得要死,偷偷把握别人出状况的时机喘息。
道理5:玉山无法征服
最后十分钟,天色慢慢放亮。我发现黑夜很漫长,但天亮只在一瞬间。终日沉溺于挫折,挫折便奴役了你。但当我们把挫折或黑夜当作习惯,阳光便悄悄出现在山的另一端。漆黑的山路和沉重的行李下,解脱似乎遥遥无期,但我们不停下脚步。不停就是不停,就算龟步和龟息,还是要走。登顶没有奖杯,阳光出来反而很热。但我们继续向前走,因为后退很boring,而且没有朋友同行。
太阳和我们同时到达山顶,我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因为想到待会儿还要原路走回去。但那一刹那,我疲惫而和平。另一队说:「恭喜你们征服了玉山!」但我知道:我们并没有征服玉山。日出日落,玉山一直在那。这么多年人来人往,一直有山难。没有人能征服玉山,我们只是在爬玉山的过程中,逼出了自己体力和内心的极限,然后用一步接一步的方法,突破那些极限。没有人能征服玉山,我们顶多只是征服了自己。
道理6:重心放后面
登顶后大功告成?不!其实下山比上山危险。因为下山速度快,容易伤膝盖、扭到脚。人生也是这样。大家总以为上台难,一辈子汲汲营营往上爬。却没料到下台更难。爬上台面的比比皆是,优雅下台的有几个?
向导大吼:「侧身、蹲低、重心放后面!」这对大老板们,岂不是强人所难!我们花了一辈子强出头、往前冲,怎么能叫我们蹲低一点、重心放后面?但不服气归不服气,仔细一想有道理。
毕竟我们都已经开始人生的下坡路,不需要也不应该再顶天立地、正面迎敌。就把重心放后面吧,让更年轻的人才去抢、去争、去冲锋、去达阵。下坡路再继续冲,又能冲到哪里?上坡时忙着攻顶,眼中只有山顶。下坡时没有目标,反而能欣赏上坡时错过的美景。
三天两夜的旅程,就像一夜情:压着重物、不停喘息、没有前戏、大汗淋漓,结束后第一件事,是去冲洗。
我们回到各自原本的生活,玉山上的登山包换成更重的业绩压力,玉山上急促的呼吸变成公司中找人出气。山下,我们的床不像山上那么硬,唯一硬的是我们的心。山下,我们的食物不是放在脸盆,唯一丢在脸盆的是下属的尊严。训练到能上玉山的状态要三个月,恢复到山下的状态,只要一念间。
但那个周末仍偶尔在我心头浮现。会议室中的气温,有时比山顶还低。商场的空气,有时比山顶更稀薄。在现实世界,我们不得不把道德的标准降低,却发现越低的地方,空气反而越稀薄。于是当我在平地呼吸困难时,会想起在高山上朋友们互相「打气」的情景:分摊背包、掩护撒尿、深夜聊天、一起失眠。我知道:那才是难以「单攻」的高峰,那才是我们走这一趟,真正的意义。 
 
王文华

3329112794_0157da4753.jpg一些人因为耶稣所行的奇蹟而相信了祂,但是耶稣却不信任这些人,因为祂能看透人心。这说明建立在奇蹟之上的信仰,是不稳固的;真正完整的信仰,并不是以奇蹟为基础,而是必须聆听耶稣的教导、接受祂整个生命,并且跟随祂。只有在耶稣死亡复活之后,人们才有可能认识祂、真正的信从祂。对当今的基督徒而言,这仍是达到天国的唯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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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fsd-custom.jpeg  其实人一出生,死亡就跟着我们了,死亡随时在我们身边, 该如何面对呢?要想着自己有永远的过去,也有永远的未来,这是接受死亡最好的心理准备。
  生的时候人人想要有尊严,死的时候更要有尊严, 尊严这两个字要如何表达?不同的社会与文化背景各有不同做法,这些年,日本或欧洲在丧葬礼俗上有些改变。我看到
  美国、法国及德国的墓园,犹太人也是,找专人照顾,将墓园整理得像花园一样,这是丧葬的尊严。
  台湾地狭人稠,却又缺乏完善的土地政策,这么多年下来, 可供殡葬设施用地早已不足,对于丧葬应该要有不同的思维,兼顾环保与尊严。
  死后与大自然合一,化为美丽花园
  法鼓山这几年积极推广环保自然葬法,去(96) 年捐出一块地作为「台北县立金山环保生命园区」,这是全国首创的骨灰植存专区,免费提供往生者的骨灰在园区内存。这
  个环保生命公园不属于任何宗教,也不举行任何宗教仪式,不焚烧纸钱、香、烛火等,如果需要,家属可以先在家中完成祭祀仪式,再把骨灰磨碎后,带至生命园区完成
  植存,与大自然合一,上面种植各种花卉,变成美丽的花园。
  目前国外像是纽西兰、澳洲都已实施这种颇具环保的自然葬法, 将冰冷的墓园变成风景宜人的美丽公园。我自己死了之后也会选择这种方式。
  有些人会执著于骨灰,甚至因不舍与亡者分离而将骨灰坛摆在家中, 引起家人不安。其实,骨灰是肉体生命的最后一份,成分是碳,并不代表什么意义,当然也不再代表
  一个人了。因此,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不留任何一点痕迹,我的师父东初老和尚生前说:人非常愚痴,生前贪求这个贪求那个,求到了以后就占有它,但能占有多久
  呢?死后连身体都没有办法保存啊。
  现代人对遗体的处理方式,多半是选择火化烧成骨灰,或选择土葬, 亲友或儿女挑个好风水占一块墓地,墓地变成亡者的家,墓地上面立著一块碑,或把骨灰当作亡
  者,其实这老早就不是亡者了,骨灰与亡者不论是精神或生命都毫无关系,那只是肉体烧成了灰,根本不代表什么,只能说代表自然界的一样东西吧,顶多保存个几十
  年、几百年,最后仍与大地合一,所以骨灰是亡者吗?亡者的神识早就转世投胎去了。
  不要变成「守尸鬼」
  骨灰就像早上起床洗脸、梳头、刷牙、漱口后留下的尘垢、皮屑, 这些东西我们想要占有或系在身上带着走吗?这些是很脏的,赶快丢掉吧,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不
  是真正的自己,而是我们临时使用的工具而已,工具坏了,就换了吧,不要舍不得丢弃,自己也无法解脱,这我们称为「守尸鬼」,因为对身体执著、放不下,死了还要
  占一块墓地,认为棺木就是它的家。
  有一次,我们在农禅寺举行清明大法会,几万个牌位放在往生堂里,任何人进去都可闻到一股味道,尸臭味满屋子。尸臭味跟死猫、死鸡、死狗的味道差不多,即使打开
  窗子、开电风扇也吹不散。法会还没结束,我要赶去机场,一上车,往生堂的味道就跟着我上车,跟着我走了几十公尺,我觉得不对劲,我就跟它说,留在农禅寺参加法
  会吧,不要跟我走,要放下对自己的执著才能解脱。结果,一下子,味道就不见了。
  与父亲的神识对话
  很多人放不下对自己的执著,包括了弥留期间, 坚持见到子女最一面才肯阖眼离去。平常,子女忙于工作或住在外县市或远在国外,要子女随侍在侧很不容易,临终时为
  什么非得见子女最后一面呢?如果认为这是最后一面,不见到就无法安心,有什么意思呢?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这观念也可以改过来,生命是无限的,死了之后到另外一个世界, 肉体不存在了,但精神存在,神识也还存在,要见儿女随时可见。
  有些神识回来与子女见面,例如某位作家的父亲过世以后, 他很想念父亲,有一天他回家,看到父亲坐在床上,他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实,就问:
  「父亲啊,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你,不过我马上就得走了。」
  「你要到那里去?」
  「我到庙里听经去。」
  那天是他父亲的头七,家人正要为他父亲举办诵经法会。 后来这位作家想再继续跟父亲对话,父亲就不见了。人往生后,没有肉体无法说话,用意念沟通,可以很自由自
  在地来去。有些人死了之后去投胎了,就无法再回来看家人了,因为精神(?神识)在另外一个肉体上出现。
  平常我们习惯拥有很多东西,如果舍不得放下会很痛苦, 内心无法平静。特别是癌症病患,弥留期间的意识较为清楚,在这种状态下对于生前的情(?亲情爱情等)、财务
  或恩怨,不容易放下,会很挣扎、痛苦,这时可借助祈祷、诵经、念佛的力量,帮助临终者慢慢平静下来,让他内心感觉平安,这很重要。
  放弃积极抢救
  家属也经常面临挣扎,尤其当医师已经宣布无法救了, 家人还是希望继续抢救,否则好像「见死而不救」,内心会有罣碍。医疗上的积极抢救,给予插管、电击、打强心
  针等等,虽然还有一息呼吸,但身体的负担太重,临终者相当痛苦,但家属无法体会。
  当喉咙插上管子,无法说话,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只能任凭他人摆布。所以要趁著健康时,事先跟家人交代,生前要预立遗嘱,让我非常轻松地走,不想临走前还要受
  刑,这是在虐待临终者。我早已经写好了,放弃积极急救,当医师判断我得走了,非死不可时,就请让我平安地离开吧。
  泣而不哭
  临终时要有尊严,离去时也可以用很庄严的方式送他最后一程。 我在西藏、印度看到家中即使有人往生,也不会出现呼天抢地的画面,亲友们安安静静,用很庄严的方式
  告别。
  亲人往生的时候,到底该不该哭?不哭,好像不孝顺或违反人性, 其实,哭与泣是有差别的。哭,是大声的哭;泣,是小声的哭,或者是没有声音,只是流眼泪,任何人
  都需要流泪,释放哀伤。
  如果哭得很大声,是为自己,但对亡者却造成干扰与伤害, 当他得走了,亲人或爱人在旁边大声哭、咒骂,亡者反而舍不得走,很挣扎,即使舍不得走仍得走啊。所
  以,哭,帮不了亡者的忙,只为了自己情绪的发泄。有些家属在床边边哭边骂:「你怎么这么残忍,竟然抛下我先走了。」听起来好像感情很丰富,事实上对亡者是一种
  伤害,他已经死了还要受家人咒骂,对亡者一点尊严也没有。
  哭泣,当然可以,透过流泪将哀伤的情绪表达出来。 华人传统习俗认为,不大哭就表示内心不哀痛,对亲友不好交代,好像对生者一点感恩之情也没有,这观念要改变。
  送福给您
  不要轻易相信你听到的每件事.要小心证实•
  把自己当傻瓜.不懂就问.你会学的更多•
          ◎圣严法师

2267504-2f78edd08b596e67.jpg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曲到云林,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王维桃源行诗)
孩子送来的时候,看上去还不太严重,可是当时我就感到有些不妙,根据我在竹东荣民医院服务三十多年的经验,这孩子可能得了川崎症,这种病只有小孩子会得,相当危险的。
我告诉孩子父母孩子必须住院,他们有点困惑,因为小孩子看上去精神还蛮好的,甚至不时做些胡闹的举动,可是他们很合作,一切听我的安排。 
我一方面请护理人员做了很多必要的检查,一方面将其它几位对川崎症有经验的医生都找来了,我们看了实验室送来的报告,发现孩子果真得了川崎症,而且是高度危险的一种,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孩子的祖父也来了,祖父已经七十岁,身体健朗的很,他是全家最镇静的一位,不时安慰儿子和媳妇,他告诉我孩子和他几乎相依为命,因为爸爸妈妈都要上班,孩子和爷爷奶奶相处的时间很长。 
孩子的祖父一再地说,「我已经七十五岁了,我可以走了,偏偏身体好好的,孩子这么小,为什么不能多活几年?」
我是一位医生,行医已经快四十年了,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经验使我相信孩子存活的机会非常之小,可是我仍安排他住进了加护病房,孩子躺在加护病房里,脸上罩上了氧气罩,静静地躺着,我忽然跪下来作了一个非常诚恳的祈祷,我向上苍说:「我愿意走!希望上苍将孩子留下来!」。
理由很简单,我已六十五岁,这一辈子活得丰富而舒适,我已对人世没什么眷恋,可是孩子只有六岁,让他活下去,好好地享受人生吧。
孩子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下来但也没有改善,清晨六时,接替我的王医生来了,他看我一脸的倦容,劝我赶快回家睡觉。我发动车子以后,忽然想到乡下去透透气,我沿着上山的路向五指山开去,这条路风景奇佳,清晨更加美。 
就在我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往李花村的牌子,我这条路已经走过了几十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李花村的地方,可是不久我又看到往李花村的牌子,大概二十分钟以后我发现一条往右转的路,李花村到了,到李花村是不能开车进去的,只有一条可以步行或骑脚踏车的便道。
走了十分钟,李花村的全景在我面前一览无遗,李花村是一个山谷,山谷里漫山遍野地种满李花,现在正是二月,白色的李花像白云一般地将整个山谷盖了起来。
可是,李花村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却不是白色的李花,而是李花村使我想起了四十年前台湾的乡下,这里看不到一辆汽车,除了走路以外,只有骑脚踏车,我也注意到那些农舍里冒出的炊烟,显然大家都用柴火烧早饭。
更使我感到有趣的是一家杂货店,一大清晨,杂货店就开门了,有人在买油,他带了一只瓶子,店主用漏斗从一只大桶里倒油给他,另一位客人要买两块豆腐乳,他带了一只碗来,店主从一只缸里小心翼翼地拣了两块豆腐乳,放在他的碗里面。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逛,有一位中年人看到了我,他说「张医生早」。我问他怎么知道我是张医生,他指指我身上的名牌,我这才想起我没脱下医生的白袍子。 
中年人说:「张医生,看起来你似乎一晚没有睡觉,要不要到我家去休息一下?」我累得不得了,就答应了。
中年人的家也使我想起了四十年前的台湾乡下房子,他的妈妈问我要不要吃早饭,我当然答应,老太太在烧柴的炉子上热了一锅稀饭,煎了一只荷包蛋,还给我了一个热馒头,配上花生米和酱瓜,我吃得好舒服。
吃完早餐以后,我躺在竹床上睡着了,醒来,发现已经十二点,温暖的阳光使我眼睛有点睁不开,看到李花村如此的安祥,如此的纯朴,我忽然想留下来,可是我想起那得到了川崎症的孩子。
我看到了一支电话,就问那位又在厨房里忙的老太太可不可以借用他们的电话打到竹东去,因为我关心竹东荣民医院的一位病人。
老太太告诉我这只电话只能通到李花村,打不出去的,她说如果我记挂竹东的病人,就必须回去看。
我谢谢老太太,请她转告她的儿子,我要回去看我的病人,我沿着进来的路,走出了李花村,开车回到竹东荣民医院,令我感到无限快乐的是孩子活回来了,显然脱离了险境,过了三天以后,孩子出院了。这真是奇蹟。 
我呢?我一直想回李花村看看,可是我再也找不到李花村了,我一共试了五次,每次都看不到往李花村的牌子,那条往右转的路也不见了,在公路的右边,只看到山和树林。
我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谈起我的经验,大家一定会认为我老糊涂了,竹东山里那有一个开满了李花的地方?
这是半年前的事,昨天晚上,轮到我值班,急诊室送来了一个小孩子,他爸爸骑机车载他,车子紧急煞车,孩子飞了出去,头碰到地,没有带安全帽,其结果可想而知。
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连耳朵里都在不断地流血出来,我们立刻将他送入手术室,打开了他的头盖骨,发现他脑子里已经充血,我们不但要吸掉脑子里的血,还要替他取出脑袋里折断的骨头。
如果他能活下去,我们要替他装一块人工不锈钢的骨头。
手术完了,我发现孩子情况越来越危险,如此充血的脑子,能恢复的机会几乎小到零,可是我知道我如何可以救孩子的命,我跪下来向上苍祈祷「只要小孩子活下去,我可以走」。这次我是玩真的,不是乱开支票。
孩子一旦活了,我知道我该到那里去。清晨五点,一位护士兴奋地把我叫进了加护病房,那个小孩子睁大眼睛,要喝杨桃汁。
他也认识他的父母,他的爸爸抱着他大哭了起来,孩子显得有些不耐烦,用手推开爸爸,原来他手脚都能动了。
我们在早上八点将孩子移出了加护病房,孩子的爸爸拼命地谢我,他说他再也不敢骑机车带孩子了,他一再称赞我医术的高明。我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医术再高明也救不了这孩子的。
等到一切安置妥当以后,我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写了一封信给院长,一封信给我的助理,将我的一件羽毛衣送给他,拜托他好好照顾窗口白色的非洲槿,同时劝他早日安定下来,找位贤妻良母型的女孩子结婚。
我上了车,向五指山开去,我知道,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李花村的。果真,往李花村的牌子出现了。我将车子停好以后,轻快地走进了李花村,那位中年人又出现了,他说「张医生,欢迎你回来,这一次,你要留下来了吧!」我点点头:「这一次,我不会离开李花村了!」。
联合报竹苗版的新闻:
竹东荣民医院的张医生去世了,张医生在竹东医院行医三十年之久,他的忽然去世,令大家伤感不已!因为张医生生前喜爱小朋友,常常陪病童玩耍,每年耶诞节,它一定会扮耶诞老人来取悦医院的病童。
张医生年青时曾爱上一位女友,她因车祸而去世,张医生因而终生未婚,由于他没有子女,他将他的遗产送给了竹东世光疗养院,世光疗养院专门照顾智障的孩子,张医生生前也常抽空去替他们做义工。
令大家不解的是张医生去世的方式,他的车子被人发现,停在往五指山的公路旁边,整个车子朝右,引擎关掉了,钥匙也被拔出,放回来了张医生的右手口袋,他的座椅倾斜下去,张医生也就如此安祥地躺在车内去世。
医生认为他死于心脏病突发,可是张医生却从来没有心脏病,最不可思议的,张医生如何知道他的心脏病快爆发了?
在张医生死亡的前一天晚上,他奇蹟似地救活了一位因车祸而脑充血的小男孩,当这个小男孩父亲一再感激他的时候,张医生却一再地宣称这不是他的功劳。
张医生的车子向右停,显示他似乎想向右边走去,可是公路右边是一片浓密而深远的树林,连一条能步行的小径都没有,张医生究竟想到那里去呢?这是一个谜。可是从他死去的安祥面容看来,张医生死亡的时候,似乎已有着无限的满足。
所有的生命都渴求快乐,不要痛苦。我们运用许多技术,遣除表面及深层型态的痛苦。无论是有没有宗教修行的人,都会在生命的过程中,寻求减低自己及他人痛苦的方法,有时甚至将受苦当做克服更大痛苦和得到快乐的方法。
每个人都试着要遣除表面的痛苦,但有另一种技术可以从更深层面遣除痛苦,这种技术可以减少未来世的痛苦,甚至可以消除自己和一切有情生命所有的痛苦「心灵的修行」就属于这一种。
心灵修行意味着改善我们的念头。在梵文中称为 Dharma(法),意思是「能持」。这表示调整负面的态度,让自己不再受那个特定的苦。
李 家 同

2264670-thumb.jpg在人的生命中有许多终极问题。「我是谁?」便是其中之一。每个人不论是否意识到,都以不同的方式探索寻求这问题的解答,而且自己的解答会深深地影响个人的生活态度。

面对「我是谁」这个问题,最常见的答案之一是:「我就是我所有的」 我的生命价值与意义就在于我拥有什么。因此我们渴望不断地获取,不论财富、学识、名声。我们往往由于拥有财富和学识而骄傲,反之则感到深刻的自卑。不自觉中我们成为财富与学识的奴隶。

另一个常见的答案是:「我是别人眼中的我」 别人怎样看我,我就是什么。我们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观感,希望符合他人对自己的期望。因为他人给予我们掌声而欢喜,由于他人的辱骂而颓丧。逐渐地,我们成为迎合他人的奴隶。

面对这个终极问题,还有许多不同类型的答案,但最终都使我们成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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