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March 2009

故事是这样叙说:

有位丧妻的印地安人

因想念亡妻极度伤心,计画与儿子一起自杀追随亡妻

正在安排后事,整理亡妻遗物时

发现亡妻生前所写的一首诗,原文如下: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请别在我墓前落泪

I am not there;I do not sleep.
我不在那儿  也没有长眠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我是千阵拂面的清风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也是雪花上晶晶跃跃的灵动

I am the sun on ripened grain,
我是澄黄稻穗上阳光的容颜

I am the gentle autumn rain.
也以温和的秋雨同您相见

When you awaken in the morning's hush,
当您在破晓的宁静中醒来

I am the swift uplifting rush
我是疾捷仰冲的飞燕

Of quiet birds in the circling flight.
在您头顶飞翔盘旋

I am the soft starlight at night.
暗夜里我是闪闪星眼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请别在我墓前哭泣!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我不在那儿  也没有离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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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und002.mp3

2006年日本当红『红白歌唱大赛』中,

由木村拓哉朗诵,秋川雅史演唱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在我的墓前       请不要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里        我并不在睡

 

千の风に                   千の风になって

我化成千阵的风    我化成为千阵的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渡っています

在天空上        吹不停

 

 

秋には光になって 畑にふりそそぐ

秋天化成阳光     照耀大地

 

冬はダイヤのように きらめく雪になる

冬天化成雪花      像钻石闪烁

 

朝は鸟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目覚めさせる

清晨化成小鸟   叫你起床

 

夜は星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见守る

晚化成小星星   在天上守住你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在我的墓前      请不要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里          我并没有死

千の风に                         千の风になって
我化成为千阵的风     化成为千阵的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渡っています
在天空上        吹不停
  

千の风に                      千の风になって

   我化成为千阵的风   化成为千阵的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渡っています

在天空上        吹不停 

あの大きな空を

在天空上 

吹き渡っています

吹不停

 

fogycross.jpg基督经由十字架而被高举进入天主的王国。「高举」和「光荣」是若望福音对「十字架」的诠释,是两个根本的、相互补充的概念。被邪恶奴役的世界,如今借着基督而得到释放,祂愿意吸引一切人跟随祂。这个具有空间性向上吸引的图像表达耶稣和得救之人的生命性的关连:祂首先把人吸引到十字架上(高举),再超越十字架而进入天国(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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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han1.jpg当空气变得稀薄

老板变小孩
我有一群朋友,是各行各业的大老板。可是到了玉山,都变成嗷嗷待哺的小男孩。爬玉山,让我们重新学到人生的道理。
我们固定爬山五年了。三个月前有人突然说:「住在台湾这么多年,怎么能不去爬玉山?」其他人也一时糊涂,以为自己还25岁,冲动地答应了。
爬玉山分两段,第一段从2600公尺的嘉义县东埔山庄走到3420公尺的排云山庄,小睡后凌晨三点再从排云山庄上3952公尺的主峰山顶。也有人单日攻顶,简称「单攻」。因为我们有几位已经是阿公,所以没有人想单攻。

道理1:董事长变原始人
星期四下午,17位队员脱了西装领带,跳上游览车。半夜一点,才到东埔山庄。大老板一向高高在上,到这里立刻矮了一截。寝室是通铺,洗脸台没有热水。唯一的一卷卫生纸放在客厅餐桌,唯一的垃圾桶在室外。没有E-mail、没有手机讯号、没有名片可以交换,更没有祕书可以使唤,第一个人生道理,油然而生:我们花了一辈子想当董事长,偶尔要回来做原始人。
做原始人,从呼吸开始。习惯了锦衣玉食、三温暖的浴室,突然间睡通铺,纷纷叫苦。原定七点起床,六点不到都醒来了。当床和我们的背一样僵硬,没有人想赖床。走到门外吸山里的空气,一夜失眠都值得了。如果山里的空气是山泉水,平地的空气则是咸豆浆。山里的空气干、清、纯,虽然稀薄,但原汁原味。好东西不求浓烈,浓的东西通常都掺了杂质。在山里,我们忍不住一直呼吸。在平地,我们只是允许空气飘进鼻子里。

道理2:轻装简从

吃完早饭,背起登山包,核对身分,坐车到登山口。看着前方山势,感觉背上的重量,这才醒悟:我们是绵羊。
从登山口到排云山庄,约走七小时。这段路不陡,但有些地方很窄,而窄路旁就是万丈悬崖。散步经过,都要小心,不要说身上还背着40公斤的行李。我们学到的第二个人生道理:轻装简从。
大老板习惯有跟班,身后总有人提东西。大老板也有钱买玩具,所以出国需要三个LV皮箱,和一袋高尔夫球杆。但那是平地,行头让老板称头。在玉山,行头只会害老板气喘。
登山包上肩那一刻,我后悔台北的生活太复杂,而我竟把那种生活的道具都扛了上来。笔?不用了,没灯给你写字。手机?不用了,没讯号。充电器?别傻了,没插座。保养品?别笑死人了,上面连洗手池都没有。上玉山,要把生活必需品减到最少:防水保暖衣帽、头灯、铁碗铁筷、毛巾,这就够了。其他东西都用不到,也背不动。董事长的生活,总是不断往上加。原始人的生活,必须一直向下减。

道理3:没人能踽踽独行
因为大家都背了不必要的行李,每隔半小时就要休息。休息时,补充水分,和第三个人生道理:人生路像玉山,你不可能独自走过。
向导是个像《海角七号》中茂伯那样直爽的老鸟,休息时他警告:「玉山只有一条路,每天几百人在上面,但山难还是一直发生。你要注意前后的人,不然自己或别人掉下去,没人会听到。」此语一出,我们突然觉得前面山友的屁股真好看。向导威胁:「你们一步一步好好走,不要受伤,我做了30年,从来不背活人!」
大老板常把活人当死人一样使唤,但在玉山,没人听你使唤,于是我们学到求助的重要。求助别人,除了掉下山崖时有人听到,是当背包重到扛不下去时,有人分摊。扛不下去,未必是因为什么大东西。有时候只因为多装了六颗公家的苹果,就变得寸步难行。走了三小时,来到白木林观景台。我偷吃掉一颗,把剩下五个交给一位比我还瘦小的队友。「你OK吗?」我问。「我OK啊。」他回。毫不起眼的对话,是我能走下去的唯一原因。
道理4:不需要吃那么好
八小时、十次休息后,我们在下午五点到达排云山庄。80个来自各国的山友齐聚一堂。那真的是「一堂」,整个山庄只有一间教室那么大,两间通铺寝室以穿堂隔开。饭菜装在铁制洗脸盆中,放在门外,大伙儿摸黑著舀,一下雨就把洗脸盆拿回屋内的穿堂。我们吃着掺了雨的花椰菜、香菇、蚕豆汤,咀嚼出第四个人生道理:人不需要吃得那么好。
这里没有顶上鱼翅,因为顶上是3952公尺的主峰。这里没有进口红酒,五度的温度只有红色血液在窜流。黑漆漆的厨房煮出来的粗茶淡饭,却让习惯吃排毒餐的老板们吃了三碗。
原始人日出而做、日入而息。寝室七点半熄灯,平常此时我们甚至还没踏出办公室大门。我和刚认识的女登山客「睡在一起」。熄灯后,我们零星的交谈就像天上的星星,既遥远又接近。这里没有KTV让你唱歌,我却发现讲话是自古以来最好的娱乐。隔着睡袋没有任何肢体碰触,我却觉得她才是我的公主。
两点半起床,清粥小菜后分批攻顶,赶在五点半前登顶看日出。一颗颗头灯照在漆黑的山路,好像星星掉到山壁间弹跳。但抬头看星星,它们还在天上,闪亮得像橱窗里的Tiffany钻石。我的老板朋友们买得起Tiffany,却已失去了去买Tiffany的心意。我的老板朋友们曾梦想去摘星,如今忙着摘掉像星星一样大的肾结石。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却可以来到离过去最近的地方。那地方在今晚,叫作玉山山顶。
登顶前一小时最危险。因为路窄而陡、空气稀薄,而且一片漆黑。平时体力最好的朋友因为惧高症而开始发抖,平时最吊儿郎当的朋友却自愿殿后。一位朋友牵着另一位,半步半步走。一位朋友低下头喘气,大口大口吸。任何人有状况,整条队伍停下。但没有人不耐烦,因为每个人其实都吓得要死,偷偷把握别人出状况的时机喘息。

道理5:玉山无法征服
最后十分钟,天色慢慢放亮。我发现黑夜很漫长,但天亮只在一瞬间。终日沉溺于挫折,挫折便奴役了你。但当我们把挫折或黑夜当作习惯,阳光便悄悄出现在山的另一端。漆黑的山路和沉重的行李下,解脱似乎遥遥无期,但我们不停下脚步。不停就是不停,就算龟步和龟息,还是要走。登顶没有奖杯,阳光出来反而很热。但我们继续向前走,因为后退很boring,而且没有朋友同行。
太阳和我们同时到达山顶,我没有预期的那么高兴,因为想到待会儿还要原路走回去。但那一刹那,我疲惫而和平。另一队说:「恭喜你们征服了玉山!」但我知道:我们并没有征服玉山。日出日落,玉山一直在那。这么多年人来人往,一直有山难。没有人能征服玉山,我们只是在爬玉山的过程中,逼出了自己体力和内心的极限,然后用一步接一步的方法,突破那些极限。没有人能征服玉山,我们顶多只是征服了自己。

道理6:重心放后面
登顶后大功告成?不!其实下山比上山危险。因为下山速度快,容易伤膝盖、扭到脚。人生也是这样。大家总以为上台难,一辈子汲汲营营往上爬。却没料到下台更难。爬上台面的比比皆是,优雅下台的有几个?
向导大吼:「侧身、蹲低、重心放后面!」这对大老板们,岂不是强人所难!我们花了一辈子强出头、往前冲,怎么能叫我们蹲低一点、重心放后面?但不服气归不服气,仔细一想有道理。
毕竟我们都已经开始人生的下坡路,不需要也不应该再顶天立地、正面迎敌。就把重心放后面吧,让更年轻的人才去抢、去争、去冲锋、去达阵。下坡路再继续冲,又能冲到哪里?上坡时忙着攻顶,眼中只有山顶。下坡时没有目标,反而能欣赏上坡时错过的美景。
三天两夜的旅程,就像一夜情:压着重物、不停喘息、没有前戏、大汗淋漓,结束后第一件事,是去冲洗。
我们回到各自原本的生活,玉山上的登山包换成更重的业绩压力,玉山上急促的呼吸变成公司中找人出气。山下,我们的床不像山上那么硬,唯一硬的是我们的心。山下,我们的食物不是放在脸盆,唯一丢在脸盆的是下属的尊严。训练到能上玉山的状态要三个月,恢复到山下的状态,只要一念间。
但那个周末仍偶尔在我心头浮现。会议室中的气温,有时比山顶还低。商场的空气,有时比山顶更稀薄。在现实世界,我们不得不把道德的标准降低,却发现越低的地方,空气反而越稀薄。于是当我在平地呼吸困难时,会想起在高山上朋友们互相「打气」的情景:分摊背包、掩护撒尿、深夜聊天、一起失眠。我知道:那才是难以「单攻」的高峰,那才是我们走这一趟,真正的意义。

王文华

3329112794_0157da4753.jpg一些人因为耶稣所行的奇蹟而相信了祂,但是耶稣却不信任这些人,因为祂能看透人心。这说明建立在奇蹟之上的信仰,是不稳固的;真正完整的信仰,并不是以奇蹟为基础,而是必须聆听耶稣的教导、接受祂整个生命,并且跟随祂。只有在耶稣死亡复活之后,人们才有可能认识祂、真正的信从祂。对当今的基督徒而言,这仍是达到天国的唯一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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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acti2293920-f65b69298ac22a7c.jpgon breeds doubt and fear. Action breeds confidence and courage. If you want to conquer fear, do not sit at home and think about it. Go out and get busy.

Dale Carnegie

American Author and Motivational Speaker

 

asfsd-custom.jpeg  其实人一出生,死亡就跟着我们了,死亡随时在我们身边, 该如何面对呢?要想着自己有永远的过去,也有永远的未来,这是接受死亡最好的心理准备。

  生的时候人人想要有尊严,死的时候更要有尊严, 尊严这两个字要如何表达?不同的社会与文化背景各有不同做法,这些年,日本或欧洲在丧葬礼俗上有些改变。我看到
  美国、法国及德国的墓园,犹太人也是,找专人照顾,将墓园整理得像花园一样,这是丧葬的尊严。

  台湾地狭人稠,却又缺乏完善的土地政策,这么多年下来, 可供殡葬设施用地早已不足,对于丧葬应该要有不同的思维,兼顾环保与尊严。

  死后与大自然合一,化为美丽花园

  法鼓山这几年积极推广环保自然葬法,去(96) 年捐出一块地作为「台北县立金山环保生命园区」,这是全国首创的骨灰植存专区,免费提供往生者的骨灰在园区内存。这
  个环保生命公园不属于任何宗教,也不举行任何宗教仪式,不焚烧纸钱、香、烛火等,如果需要,家属可以先在家中完成祭祀仪式,再把骨灰磨碎后,带至生命园区完成
  植存,与大自然合一,上面种植各种花卉,变成美丽的花园。

  目前国外像是纽西兰、澳洲都已实施这种颇具环保的自然葬法, 将冰冷的墓园变成风景宜人的美丽公园。我自己死了之后也会选择这种方式。

  有些人会执著于骨灰,甚至因不舍与亡者分离而将骨灰坛摆在家中, 引起家人不安。其实,骨灰是肉体生命的最后一份,成分是碳,并不代表什么意义,当然也不再代表
  一个人了。因此,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不留任何一点痕迹,我的师父东初老和尚生前说:人非常愚痴,生前贪求这个贪求那个,求到了以后就占有它,但能占有多久
  呢?死后连身体都没有办法保存啊。

  现代人对遗体的处理方式,多半是选择火化烧成骨灰,或选择土葬, 亲友或儿女挑个好风水占一块墓地,墓地变成亡者的家,墓地上面立著一块碑,或把骨灰当作亡
  者,其实这老早就不是亡者了,骨灰与亡者不论是精神或生命都毫无关系,那只是肉体烧成了灰,根本不代表什么,只能说代表自然界的一样东西吧,顶多保存个几十
  年、几百年,最后仍与大地合一,所以骨灰是亡者吗?亡者的神识早就转世投胎去了。

  不要变成「守尸鬼」

  骨灰就像早上起床洗脸、梳头、刷牙、漱口后留下的尘垢、皮屑, 这些东西我们想要占有或系在身上带着走吗?这些是很脏的,赶快丢掉吧,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不
  是真正的自己,而是我们临时使用的工具而已,工具坏了,就换了吧,不要舍不得丢弃,自己也无法解脱,这我们称为「守尸鬼」,因为对身体执著、放不下,死了还要
  占一块墓地,认为棺木就是它的家。
  有一次,我们在农禅寺举行清明大法会,几万个牌位放在往生堂里,任何人进去都可闻到一股味道,尸臭味满屋子。尸臭味跟死猫、死鸡、死狗的味道差不多,即使打开
  窗子、开电风扇也吹不散。法会还没结束,我要赶去机场,一上车,往生堂的味道就跟着我上车,跟着我走了几十公尺,我觉得不对劲,我就跟它说,留在农禅寺参加法
  会吧,不要跟我走,要放下对自己的执著才能解脱。结果,一下子,味道就不见了。

  与父亲的神识对话

  很多人放不下对自己的执著,包括了弥留期间, 坚持见到子女最一面才肯阖眼离去。平常,子女忙于工作或住在外县市或远在国外,要子女随侍在侧很不容易,临终时为
  什么非得见子女最后一面呢?如果认为这是最后一面,不见到就无法安心,有什么意思呢?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这观念也可以改过来,生命是无限的,死了之后到另外一个世界, 肉体不存在了,但精神存在,神识也还存在,要见儿女随时可见。

  有些神识回来与子女见面,例如某位作家的父亲过世以后, 他很想念父亲,有一天他回家,看到父亲坐在床上,他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实,就问:
  「父亲啊,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你,不过我马上就得走了。」

  「你要到那里去?」

  「我到庙里听经去。」

  那天是他父亲的头七,家人正要为他父亲举办诵经法会。 后来这位作家想再继续跟父亲对话,父亲就不见了。人往生后,没有肉体无法说话,用意念沟通,可以很自由自
  在地来去。有些人死了之后去投胎了,就无法再回来看家人了,因为精神(?神识)在另外一个肉体上出现。

  平常我们习惯拥有很多东西,如果舍不得放下会很痛苦, 内心无法平静。特别是癌症病患,弥留期间的意识较为清楚,在这种状态下对于生前的情(?亲情爱情等)、财务
  或恩怨,不容易放下,会很挣扎、痛苦,这时可借助祈祷、诵经、念佛的力量,帮助临终者慢慢平静下来,让他内心感觉平安,这很重要。

  放弃积极抢救

  家属也经常面临挣扎,尤其当医师已经宣布无法救了, 家人还是希望继续抢救,否则好像「见死而不救」,内心会有罣碍。医疗上的积极抢救,给予插管、电击、打强心
  针等等,虽然还有一息呼吸,但身体的负担太重,临终者相当痛苦,但家属无法体会。

  当喉咙插上管子,无法说话,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只能任凭他人摆布。所以要趁著健康时,事先跟家人交代,生前要预立遗嘱,让我非常轻松地走,不想临走前还要受
  刑,这是在虐待临终者。我早已经写好了,放弃积极急救,当医师判断我得走了,非死不可时,就请让我平安地离开吧。

  泣而不哭

  临终时要有尊严,离去时也可以用很庄严的方式送他最后一程。 我在西藏、印度看到家中即使有人往生,也不会出现呼天抢地的画面,亲友们安安静静,用很庄严的方式
  告别。

  亲人往生的时候,到底该不该哭?不哭,好像不孝顺或违反人性, 其实,哭与泣是有差别的。哭,是大声的哭;泣,是小声的哭,或者是没有声音,只是流眼泪,任何人
  都需要流泪,释放哀伤。

  如果哭得很大声,是为自己,但对亡者却造成干扰与伤害, 当他得走了,亲人或爱人在旁边大声哭、咒骂,亡者反而舍不得走,很挣扎,即使舍不得走仍得走啊。所
  以,哭,帮不了亡者的忙,只为了自己情绪的发泄。有些家属在床边边哭边骂:「你怎么这么残忍,竟然抛下我先走了。」听起来好像感情很丰富,事实上对亡者是一种
  伤害,他已经死了还要受家人咒骂,对亡者一点尊严也没有。

  哭泣,当然可以,透过流泪将哀伤的情绪表达出来。 华人传统习俗认为,不大哭就表示内心不哀痛,对亲友不好交代,好像对生者一点感恩之情也没有,这观念要改变。
  送福给您
  不要轻易相信你听到的每件事.要小心证实•
  把自己当傻瓜.不懂就问.你会学的更多•

          ◎圣严法师